“查就查唄，”他衝站在旁邊的警衛員小王擺了擺手，“把資訊都給他，我看他想幹啥。自己的事兒安排得糊里糊塗的，現在倒想安排起自己兒子來了。”
顧爺爺越想越不痛快，放下茶杯站起來在屋裡踱了兩圈，衝小王喊了一聲：“小王！你回家給我收拾收拾東西，過幾天我們出發。”
“去哪兒啊首長？”
“去我孫子那兒！”顧老爺子中氣十足，“小安一首跟我說讓我別過去，怕嚇到孫媳婦。”
“現在證都領了，我當爺爺的連孫媳婦茶都沒喝到，那不是虧大發了？我得去看看！”
他說完就進了裡屋，拿起電話撥了個內線。
電話響了好幾聲那頭才接起來，顧懷明的聲音傳過來：“爸？怎麼了？”
“你還知道我是你爸？”顧老爺子沒好氣地哼了一聲，“怎麼就你會查人，我連問問都不行了？”
顧懷明在那頭沉默了兩秒：“爸，承安不懂事，你也跟著不懂事嗎？他的結婚報告交上來的時候我就退回去了，怎麼能為了收養一個孩子就隨便找人結婚呢？”
顧老爺子一聽這話，嗓門更高了：“你兒子是個隨便的人嗎？人家小孫回來都跟我說了，你兒子天天上趕著給人家送花，後山坡的野花，沒出息的貨！”
“小安這是真心喜歡人家，你查人家底細可以，但別想著搞什麼破壞。軍婚不允許破壞。”
顧懷明連忙解釋：“爸，你想什麼呢？他們要是真心的，我怎麼會去破壞？小安也是我兒子，我怎麼可能不想他好好過日子？”
“這還差不多。”顧老爺子點了點頭，又補了一句，“你管好你家裡那個，別讓她把手伸那麼長。”
“爸，小芳只是目光短淺一點，她沒什麼壞心思。這麼多年了，您不要老對她有意見。”
老爺子沒接這話，話鋒一轉：“行行行，你說沒壞心思就沒壞心思。”
“別的不說，當年小安他媽媽留下來的東西，我要帶走送過去，你沒意見吧？”
顧懷明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頭：“那是他媽留給他娶媳婦的，現在他娶了媳婦，您帶過去，我沒意見。”
“那你那一份的呢？”老爺子緊追不放，“給我，我一起帶過去。”
顧懷明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一會兒，聲音裡帶著點無奈：“爸，你是怕我過去拆散他們嗎？你都不讓我過去看一眼？”
“你過去看什麼？你工作上有時間？還是你家裡那個讓你有時間？到時候她又頭疼腦熱的，你人還沒到就要掉頭回。”
老爺子一揮手，不容他插嘴，“乾脆你把錢給我，我帶過去。等你什麼時候有時間了再說。”
顧懷明還想說什麼，老爺子己經下了最後通牒：“我待會讓小王到你那兒去，你把存摺裡的錢取出來給他。行了，不說了，就這樣。”
他掛了電話，靠回藤椅裡，嘴角那點笑意慢慢浮上來。
他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語道：“小安啊，爺爺可是給你帶好東西來了。”
京城那邊，顧懷明聽著電話裡的忙音，好氣又好笑地搖了搖頭。
他最近確實忙，抽不出時間去那麼遠的地方。他拿起電話給周小芳打了一個，讓她把存摺送過來。
周小芳在電話裡還想多問兩句，顧懷明己經掛了。
她拿著存摺送過去的時候，心裡就有些不好的預感，等聽到顧懷明說要取出一大半給顧承安媳婦送過去，她整個人都變了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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