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窗臺上那瓶粉白粉白的野薔薇,“這不會又是顧團長早上去後山摘的吧?”
蘇小糖笑著點頭:“是呀,我覺得有點花感覺家裡都鮮亮了幾分!”
“我都懷疑後山坡的花快被他薅禿了。”劉嫂子笑著打趣
大家笑了起來。
劉嫂子仔細看了看蘇小糖的臉色——紅潤潤的,精神頭也好,不像是挨打受氣的樣子。
範嫂子也笑著打趣道:“得了,你還挑上了。他還有工夫天天去給你摘花就不錯了。就我們家那個懶漢,別說摘花,摘根菜葉子都懶得動。”
蘇小糖見李嬸子一首沒怎麼說話,便問了一句:“嬸子,小胖這幾天怎麼沒過來找小軍玩?”
李嬸子嘆了口氣:“這不是到暑假了嗎?小胖他媽想孩子了,把他接走了,我鬆快鬆快兩個月。”
幾個人又聊了幾句布料和供銷社的事,範嫂子才把話頭引到了正題上:“小顧媳婦,你這幾天怎麼沒出門?我們還以為你哪兒不舒服呢。”
“就是,這幾天連午飯怎麼都是顧團打回來的。”
蘇小糖的臉一下子紅了。
她結結巴巴地說:“這兩天……身體有些不舒服,就在家休息。承安哥讓我休息休息就打飯回來吃了。”
她這話一齣口,劉嫂子、範嫂子和李嬸子三個人對視了一眼,臉上同時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都是過來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小年輕剛團聚,久別勝新婚,怕是夜裡鬧得兇了。
顧團長心疼媳婦,讓她在家好好歇著,連飯都不讓做。
看她那紅潤的臉色和遮掩的神情,哪裡是被欺負了,分明是被疼得狠了。
三個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不約而同地站了起來。
劉嫂子拍了拍衣襬:“行了行了,你好好歇著,我們也該回去做飯了。”
範嫂子和李嬸子也站起來:“改天有空再來看你。”
蘇小糖把她們送到院門口。
薛寶珠和王珍珍走在最後面,出了院子沒走幾步,薛寶珠就嘀咕了一句:“珍珍,家屬樓的嫂子是不是聽岔了,看她精神好好的很嘛,什麼事都沒有。”
周雪悶悶不樂地跟在後面,低聲說了一句:“是呀!她那樣哪裡被收拾了,分明好著呢。”
王珍珍扯了扯她的袖子,壓低聲音:“行了,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你要是這段時間口無遮攔傳出去了,到時候顧團長真把你調到大西北去,你哭都找不到地方。就一個月了,你消停點吧。”
周雪不服氣,那個女人分明在家睡懶覺!懶死她得了!
王珍珍一看她那樣子氣不打一處來。
為了避免自己被殃及池魚。她還是開口:“一看就是家屬樓的嫂子們聽風就是雨,胡亂瞎傳的,周雪你還有半個月就能回京城了,這樣的時候最好別有其他心思。不然顧團真的下了一紙調令,估計沒人能幫你!”
周雪沒吭聲,咬著嘴唇加快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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