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回半山？”蔣衍問，徐米點頭。
“可以，我陪你回去。”
讓徐米回家吧，L市不好。
“蔣衍，我們這樣算結婚了嗎？”
徐米又問。對於這個話題，蔣衍不想多聊。
“不算。”
徐米瞪大眼睛。
“還有些手續要辦。”
“這樣啊，你別嚇我。”
蔣衍說不出話，徐米也沉默了一小下，他問：“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蔣衍，你不會是突然發現我很乖很聰明很可愛吧，才要和我結婚？”
這個“是”字，蔣衍說不出口。他沒有想要騙徐米。但捫心自問，為什麼要結婚？這裡又是否有些其他算計？
蔣衍覺得，至少此刻他需要說是的，我愛你，點頭。
情況如此危機，伴侶急需回覆，蔣衍還是沒有辦法說愛。
蔣衍是愛的無能者，他眼底一片清明，卻閃過一絲無措。
“小米。”
西裝筆挺的男人沒有多的任何一句話，但徐米沒有發現蔣衍的猶豫和安靜，他相信蔣衍。
也願意相信蔣衍在他們相識的第一千多天後，忽然發現他的乖巧聰明可愛，結束一段交易，要和他締結更為穩固的關係，成為有共度餘生機會的伴侶。
“蔣衍。”
在車的後座，徐米主動湊上來，捧過Alpha的臉，指尖掐下蔣衍的下巴，溼軟的紅舌伸進口腔，舔上男人的下顎，勾起粘滑的唾液，他更主動卻更不會換氣。
蔣衍讓他舔來舔去地親，也摸摸他的頭髮，低聲說：“呼吸”
徐米的眼睛虛虛對焦，嘴唇嫣紅，迷濛又顯得天真。這些特質放在徐米身上，其實很違和。
徐米鬧著要摘他眼鏡，Alpha也縱容，但是垂下眼睛，沒有對著徐米的眼睛，徐米用手觸控蔣衍的眼睛。
蔣衍極力剋制，他讓自己一動也不動，成為一尊冷酷的機器。
可能因為蔣衍總是冷靜剋制，他的沉默對於蔣衍來說過分溫柔。曾經的徐米在哪裡都沒有重量，沒有人在乎他，他們對待徐米，或許厭惡或許嘲弄或許利用，徐米不知道蔣衍有什麼可以利用他。
無名指的戒指磕在一起，發出很輕的聲響。徐米愣了一下，低頭去看。蔣衍的手搭在他腰側，自己的手正覆在蔣衍手背上。
“你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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