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巷道里暫時安靜下來。
被困的重甲兵沒了動靜，不知道是在想辦法突圍，還是在等待救援。
譚錚坐在地上，閉著眼恢復精神力。
剛才一次性廢掉五臺重甲，看似輕鬆，實則是極限操作。他必須精準找到每臺重甲動力介面的縫隙，才能突破絕緣塗層，造成短路。差之毫釐，都可能失敗。
不過經此一戰，他也收穫巨大。
五臺不同位置的重甲，反覆解析動力介面、履帶傳動、裝甲縫隙，讓他對鐵骨會的制式重甲體系，吃得更透了。
原來絕緣塗層也不是萬能的。動力補給口、觀察縫卡扣、履帶傳動軸承，這些必須活動或外露的部位，塗層必然有缺口。只要足夠精準，就能繞過塗層，破壞內部結構。
而且，他發現自己的感知距離，又遠了一些。
之前最多幾十米，現在，百米左右的金屬結構，都能隱約感知到。
算是因禍得福。
“譚錚，不好了！” 王虎匆匆跑過來，臉色發白，“上面的鬼子，往洞裡灌煙！”
譚錚猛地睜開眼。
“什麼煙？”
“不知道，黑乎乎的，特別嗆！” 王虎咳嗽了兩聲，“已經往裡面蔓延了！兄弟們都快撐不住了！”
譚錚立刻站起身，走到靠近地面的通風口。
果然，刺鼻的黑煙順著通風口往下灌，又嗆又辣，眼睛都睜不開。
是催淚瓦斯，還混了燃燒的濃煙。
鐵如山是想把他們燻出來，或者直接燻死在裡面。
“不能待在這了。” 譚錚立刻道，“所有人，往暗河方向撤。”
“那這邊的陷阱和物資呢？” 王虎急道。
“不要了。” 譚錚搖頭，“命重要。”
命令立刻傳達下去。
所有人都開始撤離，沿著地下通道，往暗河方向轉移。
濃煙蔓延得很快，不斷有人咳嗽、流淚。隊伍的速度越來越慢。
譚錚走在最後面，眉頭緊鎖。
這樣下去不行。
鐵如山肯定守在出口，等他們出去。
直接從暗河走，也不安全。對方只要守住暗河出口，就是守株待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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