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筆賬，他記下了。
號角聲在山腳下響起，一聲接一聲，順著山風飄上來。
譚錚走到寨牆邊上，往下看去。
山腳下，密密麻麻的敵軍正在列陣，一眼望不到頭。衛凜騎在馬上，站在陣前，抬頭望著古寨，臉色冷得像冰。柳川站在他旁邊，身上也帶了傷，一臉猙獰。
“還真是陰魂不散。” 王虎罵了一句，“追到這來了都。”
“正常。” 譚錚道，“衛凜不可能放我們走。”
放虎歸山，後患無窮。衛凜肯定懂這個道理。
“傳令下去，各就各位。” 譚錚道，“滾石、弓箭都準備好。等靠近了再打。”
“是！”
守軍們立刻進入戰位，躲在箭垛後面，等著敵軍靠近。
山下，衛凜揮了揮手。
“攻城！”
一聲令下，士兵們吶喊著，朝著山上衝過來。最前面計程車兵舉著盾牌，順著山路往上衝。
山路很窄，只能容幾個人並排走。士兵們排成一字長蛇陣，往上湧。
“放箭！” 譚錚下令。
箭雨立刻潑下去。
衝在前面計程車兵紛紛中箭倒下，滾下山去。可後面的人踩著屍體，繼續往上衝，悍不畏死。
“滾石！”
士兵們推動滾石，從山上滾下去。
轟隆隆 ——
巨石順著山道往下滾，砸倒一片。
山道上瞬間血肉橫飛。
可敵軍依舊不退，頂著箭雨和滾石，拼命往上衝。
“這幫人，真不要命了。” 王虎咋舌。
“督戰隊在後面。” 譚錚道，“退也是死。”
他看得清楚，山道兩邊的岩石後面，藏著督戰隊，誰退就殺誰。
“夠狠的。” 王虎罵道。
戰鬥持續了一個多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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