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義殊和幾個知青走的時候,這才看見田素雲呆立在門口,臉色煞白。
他驚訝道:“田知青,你怎麼在這裡?”
田素雲看了他一眼,扯開嘴角笑了笑,而後失了神般地走進了派出所。
嘴裡唸叨著一句什麼。
徐義殊聽到了,那是一句很小聲的回答。
“沒什麼,我來報案。”
田素雲失魂落魄地走進派出所,臉上好像失去了所有希望。
看見警察,她眼淚都掉下來了。
“嗚嗚,公安同志,我要報案,前天夜裡,我被兩個男人綁架過!”
警察突然盯著她,目光銳利。
“剛剛問你的時候,你並沒有說過這句話。”
田素雲嘴唇顫了顫,囁嚅著:“我,我被威脅了,不敢說出口。對,對不起,我害了李知青!”
她忽然淚如雨下:“公安同志,求你們保護我!我現在說出來了,他們兩個不會放過我的!”
警察臉上越來越嚴肅,看著她道:
“那就要看你表現了,請你務必把事情的全部經過詳細說出來。”
田素雲開始回憶:“我撿到那個布袋後,把紅薯拿出來,就把布袋隨手丟進了洗衣服的塘裡。
前天晚上,突然有兩個男人撬了鎖,闖進我們房間,打暈了我的丈夫,然後用迷藥把我迷暈了。
等我醒了之後就發現被他們綁到了外面,地上的草還有露水。然後他們逼問我布袋裡的東西哪去了?
我……我討厭李志高,就騙他們說李志高才是第一個碰見布袋的,然後,然後他們威脅我,不許我把他們透露出去,就放我回家了。
肯定是他們!李知青的失蹤肯定是他們乾的!”
徐義殊在門口糾結了一下,最後還是決定進去看看,畢竟知青一場,能幫就幫一把。
結果一走進來,他就聽見了這番話。
聽完,徐義殊滿臉震驚。
他沒忍住問:“你嫁給花大壯真的是李志高幹的?”
田素雲搖頭:“我和他約會那天晚上被人打了一頓,旁邊有男人的鞋印,當時無論是套頭的袋子還是男人的鞋印,都指向了李志高!
而且,如果不是那次被打了一頓,我和大壯就不會回去檢視,也就不會被人撞見!我也就不會嫁在村裡,所以我恨他!”
原來還有這一層關係在,徐義殊這才明白,但他心裡又覺得有點不對勁。
“你為什麼會覺得李志高打你?他雖然缺德,但好像還沒有打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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