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倆一共帶了3個手錶和一臺收音機,一共300塊錢。
走的時候謝經理還樂呵呵地表示期待下次合作呢。
花許國整個人飄了,雖然面上還是一副老實樣,但心裡已經開心得砰砰響了。
300!
他能拿180!
媽呀,這個時候的180什麼概念!
花許國已經在暢想未來躺在錢上睡覺的美好場景。
萬青柳倒是從始至終都很淡定,看見花許國的樣子又開始嫌棄了。
“行了,看你這沒見過世面的樣,丟人!”
這還只是公社的黑市,還有縣城的呢!
況且有錢也沒用,想買東西還得有票呢。
當然,他們家是什麼都不愁了。
的確是什麼都不愁。
那邊自家婆婆和男人去黑市闖蕩,這邊周玉嬌抱著花晚遲許起了願望。
“遲遲啊,來點細棉布。”
雖然喊的是花晚遲的名字,但無論是周玉嬌還是花許國心裡都不認為東西是花晚遲變的。
他們的女兒連話都不會說呢?懂什麼?
所以,夫妻倆一致認為,女兒的名字只是許願的關鍵一環,叫老天爺知道許的願望是來自花晚遲這頭罷了。
周玉嬌朝著老天爺許願要細棉布,也是因為要給女兒做衣服了。
眼下天氣變涼,得做些秋衣冬衣了,再說小孩子長得快,還得多做幾套。
當然,周玉嬌其實是不想輕易許願的,她覺得老伸手要東西也不太好。
雖然家裡的一切和老天爺的眷顧都脫不開關係,但是她還是想著能少要就少要點。
原本她想著回頭去縣城供銷社買點布來,但這不是沒有布票嗎?
況且她又想到,供銷社能買來的布不一定有那麼細軟,左右老天爺眷顧女兒。
乾脆就朝著老天爺許願好了,反正都厚著臉皮要了這麼多東西,也不差這一回了。
如果她知道真相的話,恐怕就不會這麼糾結了,反正是她女兒的東西,又是用在她女兒的身上,咋用都行。
周玉嬌想的什麼花晚遲一概不知,聽見媽媽許願,花晚遲隨手放出了一大塊布料。
灰色調的,在這個年代倒是一點都不招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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