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森神情坦然,螢幕上傳出的慘叫彷彿不是在傳達極致的痛苦,而是一首舒緩歡快的小曲。
“我知道,人年輕的時候難免會有一些不切實際的正義,總是想要改變這個世界。”
“弗勞爾小姐,這是你作為年輕人任性的特權。不過以後你就會知道我今天的行為多麼正確.
“哪怕這些並不被人類社會理解,但那也只是暫時的。
“在未來的某天,他們享受到這項科技的成果,一定會感謝我。”
沃森說得冠冕堂皇,其他三人卻越聽越臉色沉重。
花晚遲目光沉沉地看了沃森一會兒,一字一句問:“沃森先生,你真的覺得這些人命不算什麼嗎?”
“你不覺得可怕嗎?你將這些人視為豬狗,倘若有一天你也淪落到了這樣的境地,你和他們又有什麼區別?”
“那時你也會像現在這樣自豪而坦然嗎?”
花晚遲目光緊緊盯著沃森,甚至有那麼一種壓迫感。
沃森不為所動,無恥道:“哦,你要這麼說,我自然不會無視我自己的痛苦,甚至會狠狠詛咒這樣對待我的人。
“但我不會落到這樣的境地,而他們,又和我有什麼關係呢?”
說到這裡,沃森露出一個理首氣壯的笑容。
此時,就連場上最面無表情的龍飛,胸口也起伏劇烈起來。
他混跡於混混黑幫甚至更黑暗的勢力,什麼不公和壓迫,什麼血腥和罪惡都見過。
他本不該對這種沒有人性的人產生什麼憤怒的情緒,畢竟他不會期待沃森能做出什麼好事。
但沃森的無恥發言還是讓他湧起那麼一種怒氣。
花晚遲抿著嘴,沒再回應沃森的話,因為她覺得就不該和沃森爭論這些。
對一個無可救藥的人實在不必多費口舌。
這會兒她又反應過來,在這種危險的時候,更不應該讓情緒主宰自己的大腦。
儘管一聲一聲慘叫像風一樣助燃花晚遲心中的怒火,她還是強行讓自己冷峻起來。
她冷眼看著螢幕,字字分明,緩慢問道:“所以,沃森先生,我很想知道這個實驗到底是怎麼進行的?”
沃森莞爾一笑。
“弗勞爾小姐,我想,現在讓你看見這些還不合適,那是我們的機密,況且,那會對你造成很大的衝擊。
“以後你自然可以看到。”
說話間,攝像頭下的病號們己經輪流進門又從門內出來,所有的人都完事了。
隨後,旁邊湧出幾個白大褂,驅趕著病人出去。
急促的鈴聲從螢幕那邊傳來,病人們又步伐蹣跚地緩緩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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