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森看向花晚遲的目光也帶著那麼點不一樣的色彩。
“你是個很特別的年輕人。”
說完,他似乎有點什麼感慨,自然而然又下去道:“噢,當然,在有稜角的年紀,每塊石頭上的稜角都有自己的形狀,這很正常。”
“沃森先生,您是在遺憾你己經年華老去,早就被磨掉了年輕時的稜角嗎?我覺得吧,你也不用遺憾了,反正你半隻腳己經踏進棺材了。”
對於花晚遲毫不留情的譏諷,沃森看起來並不介意。
畢竟花晚遲己經坐在這裡,在他的掌控之下,註定要成為他的實驗品。
他當然不會對實驗品臨死前的任性計較。
沃森拍了拍手,牆上又一扇門開啟,老沃森作出邀請姿態。
“請這邊來,弗勞爾小姐。”
門後一片白茫茫的實驗室景象,走進去還有各種藥品混合著消毒水的氣味。
實驗臺那邊站著一個冷淡的白大褂。
白大褂戴著口罩看不清臉,只能看見一雙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眼睛。
那雙眼睛只是漫不經心瞅了一眼花晚遲,就毫無興趣地繼續垂下,繼續看起了手上的試管。
沃森站在門外,微笑著說道:“這是特殊的客人,亞瑟,好好招待這位弗勞爾女士。”
說完,門緩緩關上,把沃森那張虛偽的老臉隔絕在門外。
門關上後,實驗室裡面只剩下花晚遲和這位被叫做亞瑟的白大褂。
白大褂又抬眼看了花晚遲一下,隨後冷淡地垂下,完全無視了花晚遲。
花晚遲也不侷促,很自在地參觀起了實驗室。
實驗室並不大,主要由實驗臺組成。
實驗臺上有幾個洗手池,洗手池旁邊七零八落擺放著一些像是剛洗好的玻璃器具。
靠近牆壁的地方擺放著架子和櫃子,櫃子上有很多實驗器具,還有一些顏色各異的溶液。
這看起來更像是個化學實驗室,而非醫學實驗室。
花晚遲正打量著架子上的物品,背後突然響起一個嚴厲又冷淡的嗓音:“別亂動這裡的東西!”
花晚遲迴頭,只見那雙冰冷的眼睛毫無感情盯向自己這邊。
花晚遲攤手:“抱歉,我只是看看。”
“我對這裡完全不熟悉,而你,這裡除我之外唯一的人又完全不說話,我想我除了到處看看也沒有什麼可做的。”
花晚遲露出那麼一個無辜的表情,坦然看向亞瑟。
亞瑟眼皮動了一下,隨後微微轉了一下頭,看向邊上的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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