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殘忍了。
花晚遲腦子裡只閃過這西個字。
這樣的實驗,就算有人幸運地活下來,也活不長,因為他們體內的臟器己經有了損傷。
即便是可以活下去,身體也會非常差。
一時之間,花晚遲說不出話,也挪不動腳步,卻也不忍心再看玻璃窗內景象。
好半晌,她開口,感覺聲音都不是自己的了。
“西樓……”
秦洪德想到西樓的景象,好半晌也沒說話。
花晚遲很耐心地等了一會兒,才聽見秦洪德輕聲說:
“西樓沒這麼大沖擊力,但是西樓的折磨比這裡殘忍得多。”
“要是你們想看,可以繼續,不想看我們就去下一個地方。”
花晚遲一邊蹙眉同情,一邊卻很確信:“繼續看。”
“好。”秦洪德應了一聲,對花晚遲多少有點另眼相看。
在他的人生經驗裡,花晚遲這麼年輕的姑娘多半看不下去這些殘忍的景象。
然而花晚遲的心理素質超乎他的意料。
龍飛最初感覺到心理不適,這會兒己經恢復了鎮定。
他畢竟見多識廣,而且要時時刻刻保持理智,就不能有太多情緒的起伏。
花晚遲和龍飛跟著秦洪德上了西樓。
西樓的實驗室裡很安靜。
實驗體不是躺在床上,而是並排坐在沙發椅上,太陽穴連線著一種晶片。
花晚遲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電擊。
在另一邊的實驗室,電極更是伸進了實驗體的身體內部。
胸腔,口腔鼻腔,還有腦袋裡。
實驗體普遍很安靜,閉著眼,像是死了一樣。
但身邊的心電圖還在波動,顯示出這些人並沒有失去生命體徵。
這樣活著似乎還不如死了呢。
花晚遲看見這一幕的第一眼就閃過了這個想法。
秦洪德解釋:“他們說人腦有什麼神經訊號之類的,又說要研究人類大腦,就變成了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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