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洪德默不作聲開著車,過了一會兒才說:“我有我的打算。”
到了第二層居住區,這裡的居住區顯然很有現代醫學的科技含量。
幾乎每張床邊上都有吸氧面罩,甚至有些的床位還有心電監護儀。
這宿舍堪比重症監護病房。
秦洪德又沉默了一下,才解釋:“在上一場實驗出來的人都很虛弱,幾乎沒有清醒的。”
“等到他們修養好身體,就會去下一個實驗室。”
花晚遲也沒忍住為這些悲慘的人嘆口氣,心裡多少有點沉重。
假如她沒有任何能力,又被擄到了這裡,該有多孤立無援。
這些人本不應該在這裡遭受這些。
她偏偏沒有辦法救人,即便是她開了掛,也沒有任何辦法。
即便是她回去,揭發了這座島的惡行,有人來解放這座島,現在正在受苦的人可能也等不到那時候了。
雖然秦洪德來看過很多次,再看還是忍不住面色悲憫。
他輕輕吸了一口氣,轉身:“走吧,去下一層。”
花晚遲和龍飛都默不作聲跟了上去。
下一層是一個很簡陋的實驗室。
從上一個宿舍醒來的人眼中多半己經沒有了光,心如死灰地坐在實驗室裡,抬起蒼白的臉麻木看著研究人員操作。
只見研究人員在不同人的不同部位打下藥水,隨後實驗體就被集中安排在一個地方,這地方同樣可以透過玻璃一覽無餘地看見裡面的景象。
花晚遲閉了一下眼,這裡的人不僅受實驗折磨,這些遭受痛苦的過程還會像表演或是什麼成果一樣展示給別人看。
觀摩的人多半就是像秦洪德一樣的股東或是來這座島上的客人。
她說不上來是什麼心情,彷彿己經和實驗體一樣生不起任何波瀾。
然而她的心裡卻沒有輕鬆絲毫。
這個地方太壓抑了。
玻璃內,有些人身上的某個部位生長出很大一坨突出的肉,而長出肉瘤的人看起來極度痛苦。
即便他們己經痛苦到沒力氣再慘叫或是咬牙,仍舊用一種讓人同情的悲傷目光盯著自己生長肉瘤的地方。
頻繁的轉頭看那裡昭示出那個部位讓他們極度不適。
花晚遲咬了一下牙,有些說不出話,卻忍不住問,聲音從牙縫裡滑出來:“這……這又是什麼情況?”
秦洪德目光此刻不再回避,而是落在了玻璃窗內。
“他們長出的這些東西,就是一層宿舍的肉類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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