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慶平瞅著花晚遲,問:“你在這幹什麼?小孩子別亂偷聽大人打電話。”
花晚遲絲毫不怵,反唇相譏:“小叔,你都多大了,不還是在這裡偷聽?你怎麼好意思說我的。”
花慶平臉上有些掛不住,強行擠出一點長輩的架子,咳嗽兩聲,老氣橫秋地說:“你這孩子嘴上真厲害,我和你能一樣嗎?
“你坐著吃蛋撻去,大人的事你別插手。”
花晚遲呵呵一笑:“你聽見電話那頭說什麼了?我聽見了!”
花慶平半信半疑看著她,“你耳朵有那麼好?我怎麼不信呢?”
花晚遲嘿嘿一笑,眼珠子靈活轉著,黑眼珠子裡閃著機靈氣:“小叔,你知道的,我身體靈活,耳聰目明,你想不想知道電話那邊小姨說了什麼?”
花慶平嘖了一聲。
“算了,我吃蛋撻去吧。”
他破罐子破摔似的,走到火盆前一屁股坐下,拿起蛋撻咔吧咔吧嚼起來。
花敬民這會兒打完了電話,一眼瞅見若無其事的花晚遲,無奈搖搖頭,說:“遲遲,你站在這幹什麼?”
花敬民也不是木頭,他多少看出來了,花晚遲也在若有似無打探他到底遇到了什麼事。
花晚遲的聰明毋庸置疑,花敬民絲毫不懷疑花晚遲一定是和花慶平一樣看出了他臉色的不對勁。
花晚遲一本正經地說:“三叔,你要是遇到什麼困難,可一定要跟奶說啊,她一定會幫你的。”
花敬民一樂:“好好好,多謝你的關心。”
花晚遲嘿嘿笑了一下,就走了,其實吧,她只是很好奇三叔身上發生了什麼事。
電話對面小姨說的話她全聽見了,花晚遲大概猜到了,三叔多半是被人追債或者是威脅了。
花敬民看上去心事重重,但並不落魄,這就說明他的經濟條件還是沒問題的。
沒錢的人不會是他這種精神狀態。
那就是有人威脅他了。
花晚遲相信,這種事情三叔自己就能解決。
不過嘛……
花晚遲摸了摸下巴,有了那麼一個想法。
她找到龍飛,和龍飛如此這般說了幾句。
龍飛看她的眼神頗為奇異。
“你要我幹這個做什麼?”
花晚遲神色如常,他並不需要解釋什麼,只是比了幾根手指,“三千塊,幹不幹?”
龍飛說:“這不是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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