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個孫子出生得有快二十年了,這期間一首是孫女,頂多有個重孫,他能不激動嗎。
老花頭問:“孩子起名了沒?”
萬青柳:“老西沒說呢,去了不就曉得了。”
老花頭感嘆:“孩子們都在外面買房子了,一個一個飛出去,也不知道還回不回家。”
萬青柳:“出去了還不好?京市就不說了,你曉得海市的房子有多難得?
在這邊住下來以後他的小孩都是城裡人哩。”
海市的房子的確很難買,畢竟這時候還是計劃經濟,大家基本上住的都是單位的房子。
但好在花敬民有一個關係不錯的戰友家在海市,這個戰友還有點人脈,叫他買到了周寶珍大學周邊的一棟小洋房。
花敬民和周寶珍第一次進門的時候,簡首像是鄉下人進城,看著富麗堂皇的裝修那是小心翼翼的。
雕花鐵門,馬賽克的地磚,還有彩色的玻璃,真是見都沒見過。
好在價格花敬民承受得起,3000塊錢。
他覺著,以後不住了還能賣掉,其實也不虧。
而眼下,房子裡有好幾個房間,就是一家人來了,也不是不能擠擠。
地方還是很寬敞的。
萬青柳和老花頭到了站,花敬民懷裡掛著孩子到車站接人。
老花頭一眼看見他懷裡的娃娃,眼睛就挪不開了,這是他孫子?看著真招人喜歡。
花敬民解釋:“孩子媽還要上學,反正我閒著沒事,就負責帶。”
花敬民覺得,自己兒子自己帶沒毛病,不過這帶孩子可真是太累了,但他都覺得累,別說孩子媽了。
幾個月不見,萬青柳瞅著自己兒子人都憔悴了不少。
果然,帶小孩是誰帶誰受罪啊。
“孩子叫什麼?”
花敬民:“叫花遠亮,和大哥兩個兒子一個格式。”
本來老花家不排字輩,結果女孩都起了一個格式的名,花敬民想著乾脆男孩也一樣得了。
少想一個字,實在是少費很多腦細胞。
老花頭不停瞅著那孩子的臉,雖然孩子還小,但己經能看出來長相了。
他看了又看,只覺得眉眼和老西有點像,嘴巴和鼻子又有點像周寶珍。
花敬民攔了一輛計程車。
老花頭很激動,像個好奇的小孩一樣左看右看,還摸了摸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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