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軍營留了一大批糧食,花晚遲就啟程前往江南臨安。
李將軍看見那一車的精糧,就知道這樣好的糧食,絕對不會是朝廷發出來的。
雖然他只會打仗,但也不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即便是大良富庶,種植和灌溉技術對比周邊國家絕對遙遙領先,也種不出這麼飽滿的大米和細白的麵粉。
李將軍不知道花晚遲是怎麼弄到的這麼好的糧食,但他知道,這些糧食送來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他還有一個被貶去了江南的好友,當下好友管轄的地域乾旱,糧食恐要減產,那些官員上下勾結,訊息是絕對報不上去的。
等到朝廷賑災,很多百姓早就餓死了。
所以,他才拜託花晚遲帶一批糧食前去。
“花小兄弟放心,老夫必不會叫你吃虧,江南富庶,錢不是問題。只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周邊也調不來糧食,只能託小兄弟你幫忙了。”
花晚遲原本就不打算回去見田毅仁,正好李將軍委託她去給臨安送糧食。
臨安的繁華程度可以和汴京齊平,是江南經濟政治和文化中心,還有不少文人雅士在那裡活躍,花晚遲還是很樂意去見識一下的。
雖然田毅仁權勢通天,但朝中各個機構複雜,人員冗雜,一時之間也沒辦法和所有部門互通訊息,有臨安知府通融,花晚遲絲毫不擔心自己被攔在臨安城外。
到了臨安城牆外,花晚遲掏出路引,跟著人流進了城,城外還是泥地,城裡就鋪了一層青石。
熙熙攘攘的叫賣聲不絕於耳,花晚遲逛著熱鬧的臨安城,卻聽見有人在喊她。
“花公子!花公子!”
花晚遲頭上豎起一個感嘆號,臨安城還有認識她的?
她好奇地一回頭,發現一個熟人正朝著自己招手,竟然是繁繁。
花晚遲走近,繁繁看著她,露出一個燦爛的笑:“花公子!俺們可真有緣分,沒想到來臨安也看著你了!”
花晚遲很意外:“繁繁,你怎麼會來這裡?”
繁繁愁眉苦臉道:“唉,自從公子走了之後,那狗官又找上俺了,俺奶只能託了衙門裡頭的人,幫俺們辦了張路引,逃來了臨安。”
這也太巧了,花晚遲感嘆,她們還怪有緣份,不僅都來了臨安,還在同一條街遇見了。
花晚遲當即拍拍胸脯表示:“相逢就是有緣,既然遇見,我請你們祖孫二人吃頓飯!”
繁繁她奶一下笑開了花:“誒喲,那可真叫公子破費了。
“繁妮兒,走著,咱跟著花公子吃飯去。”
花晚遲一邊笑,一邊和祖孫兩人隨便進了個酒樓,正經來說,中原官話說起來除了和普通話調調不同,其他聽起來還挺像那麼回事的。
但有時候,聽這調調總覺得有種喜感。
有時候就連花晚遲自己也會有種忍不住來一句的衝動,但一想自己畢竟不是說慣了這話的人,說出來怪腔怪調的招人笑話。
索性她就說著普通話了,後世的普通話在這個時代也不過是一個地區的方言,而大良國土方言眾多,也實在沒什麼好奇怪的。
總歸大家是可以聽得懂。
:道衛守著對,信紹介的軍將李出掏,門衙城府了到來就遲晚花,人二孫祖別告,飯了完吃
”。人大府知找來我託軍將李,聲一傳通駕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