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王靜霞多少也遇到一點困境,周圍的人家知道她的武功,把小孩送來學,但再遠的地方,就沒辦法了。
鄰居的推薦效果很有限,而她又沒辦法透過什麼手段證明她的武功很厲害,畢竟她是個女人,武功方面總是不如男人有說服力的。
所以,現在她又開始面臨生源的問題。
不過再怎麼說,家裡的日子過得不算差,所以她也沒有太大的壓力。
村裡要來個姑娘跟她學武功,她大大方方的就給人免了學費。
畢竟姑娘家家身上有幾個錢?
就算存了點,那也是辛苦掙的,京市物價高,能減少一點對方的負擔就減一點吧。
大隊長很大方地給何水萍開了介紹信,還順帶開玩笑道:“你要是學成回來,可以當村里人的老師了。”
何水萍搖頭笑:“小孩子不是跟遲寶學武功?天天嘿咻嘿咻的,還用得了我教?”
“教不了小孩教大人嘛。”大隊長一向大膽且樂觀。
就這樣,何水萍買了一張去京市的火車票,況且況且就一路搖到京市。
下了火車,王靜霞還來火車站接了她。
同鄉人,還是同個村的,在外地總要照顧著點的。
何水萍之前跟著吳木香去過羊城,羊城的火車站熱鬧繁華,很多揹著大行李袋的行人來去匆匆,本地人則是一雙很隨意的拖鞋,或是很新潮的打扮。
京城的氛圍就要正經許多了,這裡似乎都是單位上班的,穿得闆闆正正,一個個普通話說得標準,帶著一口抑揚頓挫的腔調。
“靜霞姐!”何水萍認出王靜霞,朝她揮了揮手。
王靜霞上下打量她,笑道:“你這身還挺好看的耶,是在廠裡買的衣服?”
何水萍笑著點點頭,爽朗道:“我們可以用員工內部價買,不貴。”
不僅給自己買,她還給妹妹買。
而且她自己也攢了不少錢,足夠買得起新衣服了,除了平時的開銷,其他的存下來,也是一筆可觀的數目。
說完,何水萍還說:“靜霞姐,我還給你帶了幾件新衣服,是新設計的樣衣,我和萬大娘問過你的尺碼,這些衣服的風格應該很合適你。”
王靜霞:“哎,這麼客氣幹什麼,來就來,還帶禮物。”
“空著手來多不好意思,我曉得你傢什麼也不缺的,我也沒什麼好東西送,給你帶幾身衣服全當我送過禮了,念在我還小的份上,就當我禮數週全了,好不好?”
何水萍很真誠地眨了眨眼,一副活潑的樣子。
王靜霞一看就沒忍住笑道:“好哦,你的房間我給你收拾好了,傢俱都是有的,床上給你鋪了被子枕頭,你首接睡就好了。
“你還沒來過京市吧?你先休息一下,休息好了我帶你到處逛逛,很多地方還蠻好玩的。”
何水萍一邊好奇打量著比老家大了不少的京城,一邊內心隱隱激動著。
這就是首都啊,真是長了見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