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實在是太會偽裝了。
要不是花晚遲是大方村的,親耳聽過她們的故事,她差點就跟著徐光壬的情緒動搖了。
方嵐烈火一般的目光盯著徐光壬,像是要把他燒成灰。
她的臉上因為憤怒而燒得通紅,眼睛迸發出強烈的恨意,是個人都能看出她此時有一種在報復,在復仇,有一種不顧一切的架勢。
在徐光壬下跪啪啪扇自己巴掌的時候,聲淚俱下說出那麼富有感情的謊言的時候,方嵐突然笑了。
她氣笑了,一長串的笑聲呵呵呵笑出來,像是荒謬得沒了招,只剩下笑了。
“徐光壬,老孃真是被你騙的不冤枉,你會裝!算你會裝!”
她掏出自己的介紹信,舉了起來。
“同志們!你們看!這個男人之前在我們村當知青,1978年收到大學錄取通知書,來了京城!這是我的介紹信,我瘋了西年,今年才清醒過來,來京城找她算賬,你們可以看看日期!”
方嵐冷笑看著徐光壬:“徐光壬,你說你結婚了,能拿出結婚證嗎?你早就計劃好了拋棄我,根本就沒和我領證!”
徐光壬繼續哭,悽慘道:“方嵐,我工作丟了對你有什麼好處?求你了,放過我吧!”
裡面領導也看出來了。
徐光壬這個人,多半是真的辜負了方嵐,被人家找上門鬧了。
行長乾脆親自出面,滿臉笑容安撫方嵐:
“方同志,關於你的情況我們可以慢慢了解,如果你說的都是真實情況,我們會給徐光壬相應的處罰。你先別急,我們進去說。”
方嵐快意地看了徐光壬一眼,那眼神滿滿的即將報復成功的得意。
徐光壬深吸一口氣,全身的精氣神一塌,首接跪坐在了地上。
他覺得自己多半是完蛋了。
徐光壬千想萬想也想不到,方嵐的女兒竟然沒活下來。
難怪她這麼瘋狂。
不顧一切的要毀了自己。
這下全完了。
因為作風問題被開除,以後也沒有哪家單位肯要自己了。
徐光壬閉了閉眼。
早知道,當初不該圖輕鬆和村裡的女人結婚。
人群裡,唐端和他相親物件一人抓著一把瓜子,咔吧咔吧磕著。
唐端呸的一下吐了口瓜子皮。
“這男的可真缺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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