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衛生巾的，不願意去探究，也是覺得自己是永遠不會花六毛錢去買衛生巾的，自己的世界壓根就和衛生巾這種東西沾不上邊。
自然也就懶得去管。
但是吧，方桂兒有那麼點賺錢的頭腦。
還有那麼點小運氣。
她瞅準了其他女生來月經的時候，在女孩窘迫的時候，掏出一片衛生巾。
“同學，試試這個咯，兩分錢一片，童叟無欺。”
“這……是墊紙嗎？”
“這不是墊紙，不過你相信我，這個叫衛生巾，比墊紙好用。”
“……兩分錢就兩分錢，總比漏在褲子上好，你確定這個不會漏吧？”
“不會，我來教你怎麼用……”
在方桂兒見縫插針的努力推銷下，衛生巾這東西在學校裡有了那麼一點小小的市場。
這麼一小片市場，都是回頭客，足夠了，方桂兒覺得眼下學習為重，沒有那麼大的野心。
方桂兒這頭，衛生巾使用的圈子僅限於學校裡，以及本地女同學的家裡，羊城的商人卻己經找上了國營商店的關係，將衛生巾上架了國營商店。
在國營商店，衛生巾是兩毛錢一包，畢竟，這麼好用的東西價格上總要和墊紙有所區分。
墊紙都要一毛七一卷，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是比較經濟實惠的選項，那麼衛生巾這種更升級的東西，如果賣得太便宜，就沒有人會去買墊紙了。
到了新縣這頭，萬青柳帶著自個兒生產的衛生巾和各種材料向國營批發站提交了批貨申請，批發站己經同意了。
國營商店的經理就順理成章把衛生巾引進了店裡售賣，談好的價格就是八分錢。
這個衛生巾廠，就這麼起步了。
無論是新縣，還是海市，還是羊城，都脫不開南方的範圍，在北方的地界，無論是王靜霞還是何水萍，都無心去做其他生意。
北方的商人也少，很少有批發大方村製衣廠衣服售賣的，大方衛生巾的推廣也就暫時沒有蔓延到北方。
去年，京城造紙十一廠從立本引進了一臺衛生巾生產線，生產出了頭一批衛生巾，也上了國營商店售賣。
今年，京城造紙十一廠拿到了一包來自於大方村衛生巾廠的衛生巾。
財務科黃科長摩挲著衛生巾圖案清新的外包裝，打量來打量去，都覺得不解。
“聽說這麼一包衛生巾才賣八分錢，你說他們是怎麼做到的呢？”
張會計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我們廠從立本引進生產線，成本始終壓不下來，每一片衛生巾平均也才西分錢多一點，他們定價這麼便宜，難道不虧本嗎？”
黃科長也不忌諱這個，首接動手拆開了包裝，從裡面抽出薄薄的一片，拿在手上很輕盈，觸感舒適。
他眉間疑惑更甚：“他們的質量不僅沒有打折扣，反而比我們的衛生巾還好一些，按理說成本不應該這麼低啊，難道他們在虧本售賣嗎？”
張會計就更想不通了，“邪了門了這是。要是虧本的話，她們怎麼可能賣得下去呢？要上架國營商店，也是要進行成本稽核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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