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老花頭老早醒了,但又怕吵到其他人睡覺,就一首在床上躺著。
然後,他聽見院子裡傳來很雜的聲音,有腳步聲,還有小孩的聲音。
王靜霞的嗓門揚起:“所有人都有,先蹲半個小時馬步!”
老花頭走出門,隔著遊廊,看見王靜霞在院子裡訓練學生。
他曉得自己的小兒媳婦在京城帶學生,教人練武功,這會兒倒也不覺得奇怪。
所以他站在遊廊上瞅了一會兒,發現在一群小孩中竟然還有個大人。
唐雅也發現了老花頭,她一看就知道,這一定是花慶平的父親。
畢竟父子倆長得還是有幾分相似的。
今年暑假唐雅翹首以盼,沒想到花慶平夫妻回了一趟老家,不僅沒把老太太和花晚遲帶來,小柚子和香香倆小孩還落老家了。
暑假都快結束了,倆小孩倒是回來了,老太太沒來,來的竟然是老大爺。
唐雅還怪遺憾的,今年不能賣首飾了。
但她跟著王靜霞練了一年,拳腳也練出來了幾分。
唐雅覺得,自己是時候該計劃著一趟羊城之旅了。
前幾年她也賺夠本了,她不可能一首依靠著老太太的首飾賺錢。
總要自個兒出去闖蕩一回。
這會兒的火車票還是很好買的,只要有錢,臥鋪隨便買,可不再是那個硬座都得託關係的年代了。
自打知道唐雅要去羊城後,全家人態度各異。
老爺子態度不支援也不反對,只是囑咐唐雅一路小心。
“年輕人趁著大好年華出去闖闖也不是什麼壞事,不過凡事多點警惕,務必要注意安全。”
唐雅點點頭,滿臉自信:“爺爺,我可跟著王大師學了一身武功,您可領教過厲害吧?自保完全不是事兒!”
想到和唐雅切磋的經歷,老爺子沉默了一會兒。
雖說唐雅這個只練了一年功的半吊子打過他是不可能的,但保全自個應該是沒什麼問題。
唐潤沒什麼特別的感觸,他也是和唐雅切磋過的,只有兩個想法。
第一,這招式有那麼些許熟悉。
第二,他不用為堂妹的安全擔心了。
至於這熟悉感從何而來,實在是記憶過於久遠,他壓根想不起來了。
唐舒和親媽田美茹還是一臉擔憂。
尤其是田美茹,見了女兒就要嘮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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