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龍飛的計劃,秦洪德才知道他想要做什麼。
他不得不佩服,龍飛是個聰明人。
可秦洪德也知道,他的爺爺秦正根也不是什麼傻瓜。在這麼一個龐大的犯罪集團裡,能坐到他爺爺這麼一個領頭位置的,絕對不會是什麼庸人。
做壞事也是需要智商的,要把壞事做得滴水不漏。又要左右逢源,搞定各路人際關係,腦子就要夠靈夠快。
起碼秦洪德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他不知道他爺爺為什麼會從一個老實的莊稼漢變成現在這樣,但他知道他本人畢竟是從鄉間的土地裡長大的。
儘管在海市待了這麼多年,卻依舊不改那副憨厚的種地人的本質,簡單來說,就是不夠精明。
對於這麼冒險的行為,秦洪德皺皺眉。
“他真的能信你嗎?”
龍飛:“誰知道秦正根會怎麼想,想那麼多我還做不做事了?”
“你把我抓回去邀功,秦正根會更器重你。”
秦洪德二話沒說,哐當一腳把龍飛踹翻,龍飛絲毫不懷疑,這一腳絕對是真情實感絕無偽裝。
這麼些年,除了變有錢了,秦洪德身上長進的還有武功。
秦正根願意器重培養這個孫子,也有秦洪德這麼一身武功的原因在,幹這種高危行業,能打也是一種優勢。
秦洪德還不是一個人能打,而是手下有一大幫子人全都很能打,而且大多配合默契,像是練過似的。
能讓這麼多能打的人都忠心耿耿跟著,秦正根也不得不對他孫子有幾分佩服。
秦洪德打了這麼多年架,很知道怎麼打能讓人疼但身上看不出傷,也知道怎麼打能讓人渾身是傷實際上卻沒什麼事。
他就這麼一套功夫下來,把龍飛揍得鼻青臉腫,綁著龍飛就把他押到了秦正根面前。
“爺爺,我幫你把這個叛徒帶回來了!”
秦正根問:“我派了這麼多人都沒找到他,你是怎麼找到的?”
龍飛突然一笑,“嘿嘿嘿嘿嘿。”
秦洪德忽略了這個計劃之外的傻笑,按照商量好的說辭,罵罵咧咧地說:“還不是我一個不成器的手下染上了賭博,在賭場發現了這個狗東西!老子最討厭賭博了!”
龍飛卻冷笑一聲,喊道:“不是你不喜歡司機,故意讓我放跑獵物,害司機被抓的嗎?”
秦正根看向秦洪德的目光頓時危險起來。
秦洪德一愣,隨後真情實感大怒。
哐當踹了龍飛一腳。
“你個狗東西敢汙衊我!我打死你!”
說完,抬起腳就狂踹龍飛,龍飛被踹得翻白眼,首咳嗽。
“好了!”秦正根喝止秦洪德,“別打了,我還有事要問他,這邊官方盯得緊,出了人命很難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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