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清早,門口聚集了一堆擺攤賣菜的菜農,雖說村裡家家戶戶都種菜,但總有自己沒種到的菜,想吃了來買點也不貴。
還有賣水果的,賣鹹菜的,賣自家雞蛋鴨蛋的。
老柚子樹下修了幾條石板凳,還有些小石桌,大家平時閒著沒事在這裡嘮家常,男人就下下棋。
兩輛拉風的汽車出現在村口,大家就知道,肯定是老花家的人回來了。
看著花晚遲,小柚子和花慶平,沒幾個人是不羨慕的。
“她家肯定是祖墳冒青煙了,一家三個考了京大的!”
“你可別忘了,除了這三個考京大的,還有個上旦復的嘞!”
“我們家考一個上大學的都要燒香,她家一下西個!萬老婆子真是好福氣喲!”
一看見老花家的人,尤其是花晚遲,大家就有話說,很快話題就轉移到花晚遲身上。
“你別說,她家遲寶從小就不一般嘞!”
“要不是遲寶,我家那幾個能不能上高中都不一定嘞!”
“我看遲寶就算不是菩薩轉世,那也是神仙轉世!”
……
聽到大家誇自己,花晚遲那是雲淡風輕。
主要是吧,在大方村這個地方,聽習慣了。
這要是擱其沒人認識她的地方能裝個逼,花晚遲絕對要暗爽了,但在大方村裝逼那己經是稀鬆平常,不值得得意了。
回到熟悉的老家,還是熟悉的瓦片青磚,但家裡家外拾掇得很乾淨。
大方村變化很大,但老花家內部沒什麼太大的變化,自打花晚遲去了京城,老花家的人就少了,只有老花頭和花許國夫婦在家,自然也沒什麼好變的。
回家的第一件事,當然是去看看她的輔導班。
花晚遲去縣城後,村裡的小學輔導班因為義務教育的實行而逐漸不用了,變成了各種興趣學習班。
不過嘛,縣城裡的中學生總會回家的,對藝術這些東西有興趣的小朋友又不是很多,老師們閒著也是閒著,索性輔導起了小朋友們的學習。
大人工作的時候,乾脆就把小孩託付在輔導班,做做作業背背書,省得在外頭瘋玩出啥危險。
畢竟現在計劃生育,縱使大家躲的躲,交罰款的交罰款,該生的還是生了,但大抵上孩子還是比以前金貴不少。
所以,這輔導班又辦了起來,大方村成了輔導班大本營。
隨著農業開始機械化,人力用得也少了,村裡疼女兒的也多起來。
女孩子們比以前也幸福多了。
花晚遲一到輔導班,一張張白白嫩嫩面色紅潤的小女孩的臉上洋溢著活潑開朗。
這些年教材發生變化,但該學的知識點換湯不換藥,花晚遲以前編寫的資料還是一樣有用。
。習學們子孩導輔材教些這照按是都師老生學大的來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