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小柚子和胡流英專心致志吃著小蛋糕。
唐雅和唐舒悄然靠近。
唐雅瞅著坐在那兒的一群人,有那麼點懷疑。
“你們同學說的是遲遲?”
胡流英往嘴裡塞了一口小蛋糕,點了點頭,老老實實:“是的。”
唐雅沒忍住咧了一下嘴,露出一個笑。
“遲遲這是打算幹什麼呢?”
都是衚衕裡的人,聽見這麼高階的吹捧,唐雅也不想笑,但是她有點忍不住。
小柚子倒是很淡定,她覺得吧,她姐做什麼自有道理,這就是那麼一件理所應當的事,沒什麼滑稽的。
“嗨,我姐她這不是想拉投資嗎,噓……你們知道就行。”
唐雅憋著不笑出聲,然後嗆了一下,咳嗽著壓低聲音。
“拉投資?她做的什麼這麼缺錢?”
唐雅還不知道嗎?
就花家的老太太,衛生巾廠看似平平無奇,每年賺得可多了。
依照萬青柳對這孫女的寵愛程度,就差沒給她去摘月亮了,能捨不得投資寶貝孫女的生意?
就這說吧,就在這90年代,萬青柳賺的這麼些錢,想找出她買不起的東西比考清大還難呢。
但凡是改革開放後做生意起家的,哪個能有老太太這規模?
胡流英在寢室聽過花晚遲和華曦曦毫無隱藏的密謀,停了停,有那麼點不確定地說:“大概……是研發一個新東西吧。”
唐雅有那麼點明白了,研發新技術的確很燒錢,這倒是說得過去了。
不過這不是國家該乾的事嗎?
花晚遲湊什麼熱鬧?
她記得花晚遲也不學這方面的專業啊。
唐舒一邊聽著,一邊隨手拿起一個小蛋糕啃了一口,然後看了看小蛋糕。
別說,這蛋糕確實挺好吃的。
唐舒依稀記得花晚遲,曾經她和哥哥去大方村找花敬民,在花敬民家門口看見的那個機靈的小姑娘。
轉眼十多年過去了,那三歲的小姑娘現在都這麼大了。
眉眼間還能看出一如既往的機靈勁,聽說還挺爭氣,考上了京大。
沒想到現在還在搞科研專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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