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晚遲開著小汽車把沈教授接了過來。
沈教授穿一襲優雅的連衣裙,短髮上彆著漂亮的白色髮夾,五官靈韻有致,黑色的眼珠裡帶著淡淡的笑意。
儘管己經人到中年,卻還有一種光芒和鮮活。
花晚遲笑眯眯道:“沈教授,請坐。”
說完,她拿起茶壺,給沈教授倒了一杯茶。
沈教授聞見茶香,神情浮現輕微的訝異。
“這茶很香,但不像是我喝過的任何一種名茶。”
全國各地地理環境和泥土特質不同造就了不一樣的茶葉風味,這茶是空間產的,還是老祖宗當年給的金色靈茶,雖然花晚遲不知道空間裡的環境能對風味有什麼影響,但這茶喝起來那還是很香的。
這種茶香不輸任何一種名茶。
花晚遲笑道:“這是家裡自己種的茶,我覺得喝著味道不錯,所以拿來待客,您別嫌棄。”
沈教授拿起茶呷了一口,茶水入嘴,她臉上訝異更深,而後笑了笑:“味道確實不錯,你家的茶很特別。”
花晚遲又笑眯眯邀請道:“沈教授,吃水果。”
說完,她向沈教授介紹起興趣班的情況。
“沈教授,我們補習班的情況曦曦應該和你介紹過,鋼琴興趣班是在補習班基礎上的拓展,課程並不參與文化知識的教學,我們單純只教孩子彈鋼琴。
“我們的課程面對的主要是剛開蒙的小朋友,從最基礎的教起,現在正在找一個可以勝任的鋼琴老師。教室己經裝修好了,就在後院,您要是有興趣可以跟我去看看。”
花晚遲的態度可以說是很恭敬了,畢竟她這就是個初創的興趣班,沈教授可是音樂界有名有姓的人物——外行人倒也未必知道,但她絕對是很有權威的。
沈教授眼睛輕微眨了一下,看向花晚遲的目光帶著濃烈的興趣。
她笑著優雅道:“好呀,花老闆……聽說您還是京大的在讀本科生?花老闆當真是年少有為啊——我很想知道花老闆的名字。”
花晚遲對於沈教授的客氣多少有點不自在,畢竟她面對師長這種角色多少有點敬意在,這會兒不由撓撓頭。
“沈教授,我叫花晚遲,你叫我晚遲就好。”
沈教授起身:“你開班的場地在後院是嗎,我想去看看。”
音樂這種東西是很燒錢的,想要辦這麼一個教音樂的興趣班,別的不說,一臺鋼琴是少不了的。
在這個人均月工資還不到一千塊的時候,一臺鋼琴就得幾千塊,如果對鋼琴的品質有點追求,上萬塊也是很普遍的。
況且,會彈鋼琴很難讓人有個謀生的出路,這種東西一般人家還真學不起,不僅僅是買不起器材,也消耗不起機會成本。
沈教授:“晚遲,這興趣班你打算面對哪個群體呢?”
花晚遲笑道:“沈教授,來學鋼琴的學生家裡自然得有一定的經濟實力,比如,父親母親都有一份穩定且薪酬不錯的工作,又比如,改革開放後做生意富起來的普通人。
“他們己經有了錢,想要透過培養下一代,託舉下一代跨越階層,一些藝術類的薰陶必不可少。更何況,以後國家很可能會重視素質教育,會彈鋼琴對升學有一定助益。
“但我還有一個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