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闆打來電話:“晚遲,你要不要在我的場地造車?”
國家的新車企業命名為起航,己經搭建好了工廠,也發來了邀請。
花晚遲都婉拒了。
她並不打算用別人的場地,畢竟裡面還要涉及到很多複雜的問題。
油車和電車畢竟不同,生產線不可能完全適配,與其改造生產線,不如從頭開發自己的場地。
至於新車企那邊,和國家打交道太心累了,橫豎資金是充足的,花晚遲有那麼一種單幹到底的決心。
但看過京城周邊昂貴的地租後,花晚遲遲疑了。
她沉默了。
最後她撥通了電話。
“喂,你還記得上個電話你問了我什麼嗎?”
對面明顯有點懵逼,隨後很快反應過來:“當然,您是改主意了嗎?”
花晚遲反悔得很坦蕩:“對。你們這京城的地價是人租的嗎?我租不起,我需要幫扶。”
對面聞言,像是嘆氣,又像是吸氣,然後沉默片刻,才發出一種無奈的嗓音:“好的,您什麼時候方便來看看場地?”
本質上,兩邊要用的是同一種技術,只要有一方成功造出來,這項技術就可以落地了。
花晚遲帶著田盈光團隊來到了起航的造車場地。
這裡的生產線相當完善,顯然沿用了老車企的一部分系統。
其他的都大差不差,最重要的區別就是電池和發動機。
電車並不需要用發動機來發動,電能帶動電機運轉就可以使車輪轉動起來。
只要能造出一臺成功的電池和電機,這臺車基本上就成功了大半。
顯然,起航也出動了不少飛行汽車研究團隊的人員,畢竟這電池和電機的一整套系統技術都是團隊裡的人研發出來的。
這其中要涉及到的技術他們自然是最瞭解的。
花晚遲團隊的研究生看見對面的師弟師妹和導師,有那麼些許親切,又有那麼些許痛苦的回憶。
畢竟作為工科研究生,做實驗那是相當辛苦,為了肝一篇論文,也是在無數個夜晚熬禿了頭,在這痛苦的過程裡,導師的push必不可少。
自然,痛苦加倍,好不容易畢業了,現在又見面了。
還沒畢業的研究生看著己經畢業的師兄師姐,一雙眼睛還帶著些許清澈。
“鄭師兄,你進了花同學的團隊,待遇怎麼樣?”
這位姓鄭的師兄顯然還是比較關注師弟師妹的。
他不能透露具體的待遇,只能說:“一年大概六位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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