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晚遲是不怎麼喜歡這樣的風格的。
胡流英很贊同花晚遲的觀點:“我要是有一幅畫,我也拿來賣了,不當吃不當喝嘞,不如換成鈔票讓人安心。”
華曦曦一樂:“你這拍品上拍賣的時候吱一聲,我去看個熱鬧。”
胡流英:“去看拍賣會要錢嗎?”
華曦曦:“你要是不拍,只看拍品展覽,那不要錢。”
胡流英挺好奇:“那俺也去看看。”
拍賣並不屬於常規行程,也超出了保護的範圍,自然,龍飛是要同行的。
龍飛琢磨琢磨,不當混混還有些怪不習慣的,他就沒這麼正經說過話。
當然,他都這麼正經了,花晚遲也沒理由打他了,兩人也長大了,又非親非故的,花晚遲就更沒理由打他了。
花晚遲樂道:“我又不打你,你這麼怕我幹什麼?”
龍飛面露哀怨:“你知道十西歲那年你給我帶來了多大的心理陰影嗎?”
花晚遲沒忍住一樂:“誰讓你當混混來勒索我呢?我不揍你揍誰?”
龍飛兩隻手抓住胸前的安全帶,顯得有那麼些許柔弱無助,“那你還逼我學習,這是一個正常人能幹出的事嗎?”
花晚遲要是個大愛無私的人,要幫他拉回正道,又或者是個純粹的暴力狂,揍他一頓出完氣就沒事了,那都在龍飛的預料範圍之內。
誰知道,花晚遲沒什麼多餘的大愛之心,也不想就這麼放過他,非要折磨他!
年輕的龍飛就沒見過這種人,逼他學習就是為了讓他難受,這是人嗎?
“你說說,你為了找理由揍我,逼我背過幾本書了?”
那書的厚度根本就不可能在短時間背下來,她出題的角度還十分刁鑽,龍飛就是神仙也招架不住這種考核啊。
說白了,花晚遲就是想揍他。
花晚遲笑道:“你不是活該嗎?你現在是官方的人,我猜你那時候就己經在幫官方做事了吧?你是不是故意接近我,好觀察我?”
官方既然讓龍飛這麼光明正大出現在她身邊,還是以官方保護者的身份,大概就是不想裝了。
龍飛承認:“是,但那時候我也的確不想再讀書了,誰知道你這麼不按常理出牌,非逼著我學習,我左右反抗不過,只能順勢答應了他們派給我的任務。”
官方再怎麼扒皮也不可能讓一個未成年人執行任務,所以,這個任務並不是強迫他做的。
上頭承諾了,完成這個任務之後,可以給龍飛一條進修的路徑,這條路出來,龍飛可以首接跳過正常流程,透過考核之後首接成為官方人員。
龍飛回想起這些,恨花晚遲也不是,也不想感激花晚遲,心裡只剩下些許無奈。
“要不是你出現,我就真的是個混混了,但那也沒什麼不好。”
花晚遲呵了一聲:“要不我怎麼說你欠揍呢?你現在的思想很不積極啊,龍飛同志。”
龍飛抿著嘴,很想冷哼一聲,但是他不敢,只好閉嘴不吱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