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孫倆哐哐一頓整理,然後搬出空間。
車釐子,沙糖桔,獼猴桃,龍眼,還有兩大筐大榴蓮擺在了堂屋角落,其他東西就放在了廚房。
堂屋正對著大門是一堵牆,挨著牆擺著一個對稱的紅木桌臺,臺子上擺著一些果盤之類的雜物。
桌臺和側邊牆角之間有那麼一個角落,堆著放水果的箱子。
榴蓮這東西一放出來,大家還挺稀奇的。
榴蓮這東西氣味實在是太特殊了,喜歡吃的人特別喜歡,不愛的人那是相當嫌棄那股臭臭的味道。
但雖說榴蓮的氣味被形容成臭味,那股味道終究和真正的臭還是有點區別的,是一種濃烈的帶有熱帶氣息的含有甜蜜果味的複合臭味。
能忍受這種臭味的人倒也不一定就特別喜歡吃榴蓮。
花晚遲就是這麼一個少數派,她不討厭榴蓮的氣味,但對榴蓮並不十分感興趣,畢竟聞和吃總歸不是一回事。
不過嘛,她在穿越之前還是囤了很多榴蓮,主要是萬青柳很喜歡吃。
在現代,萬青柳生前沒在花晚遲面前擺過富,但偶爾也會奢侈一把買個榴蓮過過癮。
這就讓花晚遲有了個印象,她奶平時那麼節儉竟然會買榴蓮吃,那就說明奶奶是真的愛吃。
七十年代連水果都少,更不要說榴蓮了,所以嘛,花晚遲囤了不少榴蓮。
事實證明,萬青柳的確還蠻喜歡榴蓮的,在空間裡的榴蓮樹長出榴蓮之前,花晚遲囤的榴蓮就己經被萬青柳吃得差不多了。
這一世榴蓮提前進入市場,周寶珍很喜歡嘗試新鮮事物,出於好奇買來嘗過。
她還挺喜歡吃的,雖說榴蓮基本都是進口的,價格很貴,但她很捨得。
小亮對榴蓮並不討厭,從小跟著媽媽吃榴蓮,己經形成了他習慣的味道。
所以小亮也愛吃。
一看見客廳竟然出現了這麼多榴蓮,花敬民不亞於在河灘看見鋪滿了金子,很有一種原來家裡這麼有錢的驚喜。
雖然家裡的確有錢,但榴蓮太貴了,能這麼吃,就讓人對有錢的那種驚喜感更真切。
他立刻毫不客氣挑了一個榴蓮——家裡吃榴蓮的次數多了,他那都能很熟練地挑出飽滿新鮮的榴蓮了。
果不其然,他用手喀喀把榴蓮殼掰下來,掰出了十分飽滿的五房肉。
旁邊的人津津有味看著他掰榴蓮。
“這個榴蓮好欸!”
“好香嘞!”
老花頭聞著堂屋瀰漫出的那股氣味,沉默地轉身出屋。
然後深深呼吸了一口外頭的新鮮空氣。
榴蓮這東西,花許國也是買過的,主要是他有錢沒地方花,看見這種稀奇古怪的水果挺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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