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撩了撩大波浪,看似風情萬種,身上行頭卻透出一股雷厲風行的氣場。
“花老闆,咱們都是女人,說不定更有共同語言,我叫歐陽琴。”
第西個男人也露出一個笑:“我叫田獨越,大家都自我介紹完畢,不用客氣了吧,花老闆快坐下來吃菜。”
花晚遲在一個空位坐下,龍飛也就順勢坐在了旁邊。
“小龍啊,你怎麼這麼沒眼力見,也不知道倒酒。”
顯然,龍飛是他們手下的人這件事幾個人絲毫沒有隱瞞的意思,當著花晚遲的面就開始使喚起來。
花晚遲擺擺手,呵呵笑道:“今天就不喝酒了吧?叫龍飛好好吃菜吧。”
“我相信幾位老闆都是帶著誠意來的,你們也知道,我大學還沒畢業,不會喝酒,談事未必在酒局,大家有事說事就好。”
歐陽琴噙著笑,欣賞地看著花晚遲:“花老闆說得對,我就說我們女孩子更有共同語言,你們這些男的就是喜歡喝酒。”
說得其他幾個老闆沒吱聲,各自笑各自的,只夾菜,不說話。
花晚遲笑呵呵問:“不知道各位老闆都是哪裡人?我看大家不像是贛省人,說話倒很像是沿海那邊的腔調。”
幾個老闆互相看了一眼,隨後笑起來。
“花老闆好眼力,歐陽小姐是港城人,我們都是閩籍,不過常年在國外活動。”
花晚遲立馬就瞭然了,果然是國外勢力。
反派裡面也是很重男輕女的,歐陽琴能作為代表過來,估計家裡的勢力還是很大的。
閩南,港城,看起來這些人背後的網路不小啊。
花晚遲沒動聲色,繼續保持微笑。
“聽說幾個老闆要投資,不知你們要投資什麼,又是怎麼投資呢?”
曾輝揚手叫來一個服務員,“既然花老闆不喝酒,我們就喝飲料,不然光談事嘴巴豈不是太乾了嗎?服務員,來瓶汽水!”
隨後曾輝夾起一塊蛇肉吃起來,邊吃邊讚不絕口。
“花老闆,我以前在粵省吃過蛇肉,那裡人有吃蛇的習慣,那裡的蛇肉真的鮮,沒想到你們贛省的蛇肉也不遑多讓啊,倒是讓我刮目相看,果然不負盛名。”
花晚遲笑道:“酒樓的廚師手藝好,不光是蛇肉,其他的菜味道也不錯的,大家嚐嚐。”
“花老闆不愧是本地人,對本地的菜就是了解。”
田獨越哈哈笑了兩聲,吃一口羊肉,豎起了大拇指。
歐陽琴略帶幾分嫌棄看了其他三人一眼,依舊是那副笑吟吟的樣子看著花晚遲。
“晚遲,我可以這樣叫你嗎?顯得咱們親近一點。”
花晚遲點點頭,笑著道:“當然可以啦。”
歐陽琴拿起剛上的飲料,給花晚遲倒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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