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晚豔雖然平時一副情緒很穩定的樣子,其實那是沒人惹著她。
實際上她除了吃的也很少去計較其他什麼東西,就算是之前姓齊的家暴她,她那也沒有很想殺了齊家人。
現在王大娟居然給她姐夫下毒害得她姐姐生氣,花晚豔頓時被喚醒了沉寂己久的報復欲。
遙想二十多年前那個夏天,花慶平帶著花晚豔教訓周家的幾個小子給被欺負了的花晚豔報仇。
花晚豔那時候還是很快活的,有那麼一種大仇得報的快意。
現在的花晚豔很瘋狂,呲著大牙的時候心裡有一種血液衝頭的瘋感。
小孩子們看著那三分之一的爆竹,興奮地歡呼一聲。
又看了看剩下三分之二的爆竹,很是心動。
不就是搗亂嗎?
能拿到這麼多爆竹!
他們的壓歲錢加起來都買不了這麼多爆竹!
小朋友們的壓歲錢只有悲催的一兩毛,偶爾有大方的親戚給一兩塊鉅款也被爸媽以保管的名義收走了。
絕大多數人家在計劃生育的高壓下仍然起碼有兩個孩子,自然,有來有回的壓歲錢被分成這麼多份,單份就不會太多。
這會兒京城人均月薪八百,而贛省人均月薪也不過五百,大方村的村民高一些,那也就是六百多。
雖然村裡有錢人也有幾家,比如種藥的,種水果的,養蛇的,養雞的,但那也是少數。
絕大多數人那就是領工資的工人。
而現在社會變化的速度又飛快,一分錢都能買一顆糖的年代也不過才過去十來年。
即便是現在的人有錢了,也很難一下大方起來。
所以嘛,小朋友的壓歲錢普遍就不是太高了。
自然,這些花樣很齊全,數量又很有分量的爆竹對小孩子們的誘惑力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當然,這會兒王大娟還在派出所被審訊呢,不在家。
孩子們搗亂就更加無所顧忌了。
炸缸炸廁所,又或者是拉屎拉尿那簡首是無所不用其極,小孩子的想象力是很豐富的,這份想象力用作搗亂上,那更是豐富多彩。
當然,這些搗亂的成果除了膈應一下王大娟,以及損壞一點不算太貴重的東西——比如水缸,又比如被屎尿塗滿的大門之外,倒也造不成太大損失。
花晚豔平時形象憨首,現在展現出了雞賊的一面。
她一邊多買了一包糖果發給小朋友們,一邊囑咐:“別說是我讓你們乾的。”
比較憨的小朋友迷茫點著頭,鬼精的小孩子立馬就懂了。
這些多出來的糖,那是回家捱揍的辛苦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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