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申老闆陷入了一陣沉默。
他倒也不是無話可說，單純只是在組織語言。
“花總，我也不是政府的人，我以前去問過，他們給我的回答是地皮和裝置要分開算。
“是這樣，花總應該是知道的，像是這種國有資產要轉讓一般是要拍賣的。
“但是問題就是沒人看得上這個廠子，好幾次都流拍了。
“據我瞭解哈，汽車行業很耗費資金，而且現在私人拿不到造車資格，所以上面對於怎麼處理這個廠子很頭痛。
“而且上面的領導還有一個要求，那就是要解決廠裡原先員工的就業。
“本來想和政府談價格把廠子便宜收下來作其他用的老闆一聽到這個條件那也沒了辦法。
“這就相當於變相要求這些老闆還是要繼續幹和造車相關的行業。你說這誰還願意出這麼多錢？
“自己建廠都要更划算咯！”
花晚遲點點頭，問：“那下次競拍是什麼時候？”
申老闆說：“兩個月後，在這之前，你可以跟政府談條件，當然，這是我估計的，他們賣不出去，你肯定是可以去談一下價格的。”
“據我所知，原本這個廠子的地皮是八十萬，裝置是兩百萬，七七八八加起來打包價格大概是西百萬左右。”
“不過這不是難賣嗎？我估計哈，價格可以談到三百萬左右。”
花晚遲有點驚訝，“這麼多嗎？”
申老闆點頭：“對，你不是還要解決那些下崗職工嗎？衝著這一點，價格就可以比較優惠。”
花晚遲再次深刻意識到，這個時間點，國企改制來得可能要比原本的時間線要早得多。
花晚遲笑笑，說道：“好，那我就兩個月之後來，這兩個月我還要回學校處理畢業的事情。”
廠裡的裝置花晚遲大概看了一圈，申老闆說得沒錯，看得出來這些裝置還是可以用的。
儘管裝置外表看起來有些生鏽，但並沒有什麼破損跡象。
申老闆問：“花總，你什麼時候回京城？”
花晚遲笑眯眯道：“明天下午的飛機。”
“要不要我送你們？”
“不用了，我們自己開車。”
陰昭年中午如願以償吃到了心心念唸的飯菜，即便是記憶裡的飯菜有回憶濾鏡，再次吃到還是沒讓他失望。
“這就是我記憶裡的滋味！感謝你們！”陰昭年完成了一樁心願，心懷感激。
吃完這頓飯，陰昭年等到了花晚遲看廠回來，非常正式地道了個謝。
陰昭年滿臉感激：“謝謝您的慷慨，如果我們有幸再重逢，如果那時您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我必定義不容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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