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晚遲很清楚,像是這樣的訊息,一般人不會就這樣輕易地透露給一個只有一面之緣的人。
顯然,齊洲的行為很不尋常,所以,花晚遲看著他,很好奇他的答案。
什麼看中她的潛力,進行人情投資當然是一個很合理的理由。
但花晚遲好奇,她到底給了齊洲什麼樣的信心,一見面就讓他投入這麼一個重磅的人情。
花晚遲就這麼用首白好奇的目光瞅著齊洲,完全不知道羞澀怎麼寫。
被這麼一瞅,齊公子還沒說出理由,先說了一句:“花總,你和其他老闆還真不一樣。”
花晚遲每次聽這種話都難免自豪,這話未必就是在誇她,但不影響她還是覺得自己很牛逼。
她臉上不由露出一個很有風範的笑:“是嗎?這也正常,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我要是沒點獨到之處,您也不能對我另眼相看啊。”
齊洲又笑,坦率地說:“這倒是的。”
“我知道您不愛搞虛的,所以也不說那些廢話。
“未來您事業大成,別忘了我今天提供的一點微不足道的助力就好。”
當下,花晚遲依舊很首白,“您這訊息可不算是微不足道。”
“你們那套合作的流程我懂,獨木難成林,一些合作在所難免。”
“未來要是真有機會,我自然也指望齊公子您多提攜提攜。”
齊洲臉上完美的笑容如春風撲面,“花總願意給面子就很好。”
聊了這麼幾句,花晚遲一轉頭,華曦曦幾個人己經打包好了糕點,敬而遠之地站在不遠不近的地方看著她,顯而易見是在等她。
“曦曦她們都等著我去吃飯呢,齊洲,今天的廚子很好,你也嚐嚐今天的菜。”
看見花晚遲轉身走近了,華曦曦才問:“你跟他聊什麼呢?
“晚遲,咱們不說是好朋友,好歹也有西年同學情,你可不能背叛階級啊!”
花晚遲立馬嚴肅表示:“那肯定不能啊!我這一顆心永遠偏向你,我的真心,難道你不知道?”
說完,她一雙眼睛含情脈脈,成功把華曦曦噁心到了,“晚遲,你什麼時候這麼沒正形了?”
花晚遲笑嘻嘻的,“沒聊什麼事,他吧,說我骨骼精奇,未來必成大器,所以要給我投資。”
“他?投資?”華曦曦眉頭一挑,帶有那麼一絲微妙的嫌棄和難以置信,“他家當官的,還想這花裡胡哨的事兒呢?”
花晚遲笑眯眯道:“當官的資源才多呢,他們有得是比錢還重要的東西拿來投資呢。”
華曦曦大概懂了,倒也沒再說什麼,只是問:“你什麼時候啟程?我好跟你一起。”
花晚遲知道,這問的就是什麼時候回贛省。
其實吧,她也不是很清楚。
京城這邊第一批汽車己經造出來了,放在新國企的汽車專賣店售賣,銷量並不算樂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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