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晚遲呲牙一笑,一雙靈活的目光雞賊地看向了司機。
她開始張嘴忽悠:“其實吧……司機是騙你的,你信不信?司機是官方的人。”
“好,我相信你,你能不能放了我?”小頭領那也是經過真槍實戰的人,被人用槍指著脖子,雖然頭皮發緊,但到底沒慌到話都說不出來。
雖說他的嗓音繃得很緊張,但說話還挺流暢。
“你這中文說得不是很溜嗎?還用撣國話和我們交流,呵呵,你們真是好高傲的態度啊。”
小頭領那麼一瞬間有些凌亂,他永遠料不到花晚遲下一句會說什麼話,話題跳躍得堪比上一秒拔刀相向下一秒談情說愛。
這很詭異好不好。
所以小頭領很忐忑地道了個歉。
“對不起,我以後一定用和中文和你們交流。”
花晚遲用槍戳小領頭脖子的力道又大了幾分。
“好,我現在知道你們為什麼要包圍我們了,但是你先聽我說完。”
小領頭臉上懵了一下,顫顫巍巍道:“我一首都在聽你說,也沒打斷啊。”
花晚遲:“這不重要。你想想,為什麼這小子會給我塞一把槍?為什麼我們會來得這麼晚,為什麼這個司機現在一臉不懷好意。
“還有,為什麼行動這麼久了,官方的人一首沒出現?”
花晚遲語調暗藏深意,“難道這些你都沒有想過嗎?”
說完,她嘆了口氣。
“我對你很失望,浪仔。”
聽見這句話,小領頭神情一震,問:“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花晚遲笑著道:“我從一開始就說了,我和你們老大有合作。你們老大特意託我來測試一下你們的辦事水平,現在看來嘛……
“嘖嘖。”她遺憾地搖了搖頭。
花晚遲當然不是有什麼運籌帷幄機智敏銳的超高智商,以上的話都是她瞎編的。
還是那麼一句話,這個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草臺班子。
在花晚遲這把槍的死亡壓力下,很難有人能冷靜理智思考問題。
很明顯,小頭領己經被這麼一招唬住了,額頭己經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小頭領的手下們,看著花晚遲,又看向被挾持得臉色煞白的老大,一時之間都有些不知所措。
當然,場上處於危險境地的,除了小頭領,也就只剩下一個龍飛。
原本一部分人拿槍指著龍飛,但現在這些人都被花晚遲——準確的說是他們的老大吸引了視線。
全場只有司機一人像是置身事外,像一個旁觀者圍觀著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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