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晚遲佯裝隨意地翻了個身,凝神感受著那人的靠近,一股混合著濃烈煙臭和皮脂臭氣的難聞氣味漸漸濃烈。
黑漆漆的房間只漏出幾絲外面燈泡等帶來的微弱光暈,周圍人打著鼾此起彼伏。
在這樣寂靜的熱鬧裡,一隻手搭在了花晚遲的身上。
“別睡了,你跟我來。”那道聲音隨著張嘴發出,更加濃烈的不明氣味噴著熱氣湧來。
花晚遲皺著眉頭,被燻得不得不睜大了眼睛,狠狠看了對方一眼。
儘管光線不好,她還是看出來這是仁哥。
仁哥看著她,眼裡閃過一陣耐人尋味的幽光,“睜眼了?你跟我來一趟。”
花晚遲默不作聲爬起來,跟上仁哥的腳步,輕手輕腳關上門,隨後看向仁哥。
仁哥的身影蠻橫而粗獷地立在燈泡的余光中,蔓延出攝人心魄的恐怖和危險。
儘管他並沒有露出多麼明顯的垂涎,花晚遲還是看出來了,他只是用那股陰狠遮蓋了他那對於美好肉體的原始慾望。
站了一會兒,仁哥沒說什麼,抬腳邁入黑暗,示意花晚遲跟上。
花晚遲嘛,總歸是不怕的,她倒想看看仁哥究竟想幹什麼。
於是她抬腳跟上,黑漆漆的路上也沒個燈,純考驗視力。
他的身影在籠罩著淡淡月光的黑夜裡顯出一道更深的陰影,花晚遲跟著這個陰影來到了另一個房間。
這個屋子明顯就比那個集體宿舍好多了,看著很結實的門開啟也沒發出聲音,一進房間燈火通明。
辦公桌上散落著一些亂七八糟的紙巾瓜子殼還有……
花晚遲目光在那東西上停留兩秒,她雖然不瞭解這東西但一看就不難猜測到那是什麼。
仁哥二話沒說進了屋就開始脫衣服,露出他那精壯的膀子,只剩下一條褲子勒著肚皮,他轉過身來。
看著花晚遲的眼裡這才釋放出徹底的貪婪和慾念。
“你自己動手還是我幫你動手?”仁哥粗糲的嗓音不容置疑。
花晚遲抬頭,和仁哥對視一眼,裡面不是害怕,而是一種更危險,更興奮的光。
仁哥下意識皺眉,剛要說些什麼,視線裡一隻腳猛地踹了過來。
……
“誒喲!您踹我幹嘛呀!”
華曦曦收回腳,冷笑了一下。
“你丫純欠揍!”
被踹的是一個看起來鬼頭鬼臉的年輕男人,他眼裡都好像浮著一層油滑的光,那道油亮的目光此時幽怨地瞥過華曦曦。
“我就多餘把您救出來!您這叫恩將仇報懂不懂?”他滿嘴津腔,說話像講相聲,顯得更油腔滑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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