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雅:“昨天耽誤了那麼長時間,今天估計得晚到站幾個小時。還好我有先見之明,多買了幾盒泡麵,夠咱倆吃的了。”
唐端:“說你省錢吧,你買泡麵吃,說你不省錢吧,你在外頭買吃的。”
這年頭買得起臥鋪票,又或者說捨得買臥鋪票的都不是什麼窮人。
這會兒餓了是不會吝嗇在車上買東西吃的。
大家吃飯那是普遍面無表情,沒別的原因,火車上的飯菜貴,看這樣大概也好吃不到哪兒去。
唐雅扔了個話梅進嘴,一邊吸溜著一邊說:“我有錢也不帶這樣浪費的啊,花錢可以,得花到地方。
“火車上的飯菜比外頭貴那麼多不說,還難吃,我又不是吃飽了撐的花錢找罪受。
“一樣的價格吃泡麵多划算。怎麼,泡麵不好吃?”
不好吃這話唐端說不出來,確實別說,泡麵是好吃,就那霸道的香味聞著都餓了。
過了中午,兄妹倆又在車上吃了頓泡麵。
唐雅買的零嘴也吃了個七七八八——打上車起她幾乎就沒停過嘴。就算是出了查出炸彈的插曲,她也就是害怕了一會兒。
在上一輛車上害怕這種情緒也沒堵住她的嘴,唐雅一邊害怕一邊照舊吃著東西。
就這麼一路吃下來,東西吃完了,火車也正好到站了。
下了車,唐雅忍不住感嘆:“排程真行啊,耽誤了這麼長時間都給咱們這麼快到站了。”
唐端不想橫生枝節,說:“咱們趕緊去落腳地吧。”
唐雅嘿了一聲,帶著唐端出了火車站,伸手攔了一輛計程車。
這會兒計程車收費貴,但貴也沒辦法,就是專坑有錢人。
車到地方了,唐雅肉疼地掏出了十塊錢。
她是沒捨得像萬青柳一樣在哪裡都準備一輛自己的車,這車放那兒不用也在消耗,幾乎就是在燒錢。
這回到了安全的地方,唐雅問:“現在可以說了吧?你到這兒幹什麼來了?”
唐端說:“我來找個人。”
唐雅:“找人?你想找誰?”
唐端瞅了唐雅一眼:“這就得讓你幫忙了,我沒有他電話號碼。”
唐雅懵神,“我?不是,原來你叫我來是為了這個?我在海市……”
她想了想,她在海市認識的人多了,有海市的代理商,還有路上認識的一些朋友,還有老花家那一家子——準確說是花敬民一家。
她好像想到了什麼可能,緩緩問:“你不會讓我去找花敬民吧?就是花晚遲的三叔,花慶平的三哥。”
唐端呲牙一笑。
唐雅明白了,她瞅了唐端一眼什麼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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