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色看上去並不開心,也不殷切,就好像是很多種情緒消耗過後只剩下的面無表情。
花晚遲眼神略帶著那麼一絲銳意首視白老闆。
“白老闆,歐陽琴她們是您的人嗎?”
白老闆挑了一下眉毛,坦然承認:“是我的人,你有什麼問題嗎?”
花晚遲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很執著地想要一個答案。
“我們的調查結果顯示有人調換了車裡的電池才導致車爆炸,而這件事情過後,葉安潘敏和金實聞三人就失蹤了。
“她們是歐陽琴那幾個人帶來的,那我是不是可以認為,這件事有你的推波助瀾?”
白老闆依舊那副笑吟吟的樣子。
“你真的很想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嗎?當然,不管你想不想知道,既然你說出來了,那我可以很坦誠地回答你。
“葉安和潘敏她們的確是我派到你那裡的,但這真的重要嗎?”
聽著這些話,花晚遲臉色難看了不少。
“為什麼不重要?如果我順利,根本不會缺資金,你把人的腿打斷了,又施捨了一根柺杖,這難道不荒謬嗎?”
白老闆放下筷子,笑容慢慢變緩。
“花小姐, 你還太年輕,有些道理還不懂。
“你這個專案週期這麼長,電池會爆炸這個隱患是客觀存在的,難道沒有我的推動,你的專案就不會有波折嗎?
“到時候,那些投資商就能完全信賴嗎?而我不一樣。
“花小姐,我的資金永遠會給你託底,我想,用一些小小的手段達成目的只是一些小小的江湖手段。
“你要學會接受遊戲規則的殘酷。”
花晚遲沒忍住笑出聲,“白老闆,你很會詭辯。”
白老闆耐人尋味地看著花晚遲,問:“那麼,花小姐,你現在是什麼態度呢?
“當然,我不會逼你,但現在事情己經到了這個地步,聰明人不會糾結己經發生的事,只會做出當下最好的選擇,你說是嗎?”
花晚遲點下巴一動,帶著一種略帶諷意的笑點頭。
“是,如果我想繼續造車,就不得不和您合作。我好像沒得選。”
笑意這才重新爬上了白老闆的臉,從嘴角到眼梢,淡淡的笑裡含著幾分胸有成竹。
“花總,看來你是聰明人。”
看著重新沉默下來,顯然滿臉寫著並不願屈服的花晚遲,白老闆嘴角那抹老練的笑加深了兩分。
“當然,我知道您的手裡有些品質很好的寶石,家裡很多金子。”
“但是,你的珠寶售賣渠道恰好在我的掌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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