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人表示：“這裡的氣溫可能確實不算很低，不過冬天有時候也會降溫，冷的時候也得穿棉襖。
“由於這裡的氣溫大多數時候都用不上棉襖，所以福利院不會採購棉襖，我們心疼孩子，會自己掏錢給孩子買棉襖。”
花晚遲點了點頭。
軍人帶著那麼一種突然沉重下來的語氣提到了龍飛。
“年初的時候，福利院突然收到了一個包裹，裡面全是各種各樣的棉襖。
“裡面還專門寫了哪一件棉襖是給哪個孩子穿的，這些棉襖都很好看，孩子們也很喜歡。”
花晚遲也默然。
誰又能想到，上個月還活蹦亂跳的人突然就出現在了烈士名單上了呢。
那個犯罪集團在國內的駐點大概是全部被消滅了，龍飛也沒有親屬，所以他的名字在電視上公開了。
他就出現在那麼多烈士名單裡，除了認識他的人，一般人恐怕惋惜一陣，連他的臉都不會記得，或許就連名字轉頭也就忘記了。
“你們和龍……陸安熟嗎？”
軍人說：“其實我們也習慣叫他龍飛，你還是叫他龍飛好了。”
花晚遲：“我還是叫他陸安吧，他活著的時候沒人知道真名，死了總不能也用代號。”
軍人沉默了一下，點頭：“我們還算是熟悉，畢竟共事過一段時間，不過他主要活動的範圍還是在東邊。”
“我們是聽說，他犧牲的時候，身邊除了日常用品什麼也沒留下。”
“剛到手的工資他也沒留在身邊。”
花晚遲當然知道龍飛的工資去了哪裡，她還給那些工資都寄過來了呢。
“他是不是經常打錢過來？”
軍人：“我對他還是比較瞭解，他的確每個月都打錢過來。
“他的錢都用來給孩子們買各種東西。”
花晚遲很好奇：“你也說過了，這些烈士遺孤都有國家養著，為什麼龍飛偏偏對他們放心不下呢？”
軍人搖搖頭，“我不太清楚，我想可能是因為那些孩子的父母和我們並肩作戰過吧。”
花晚遲若有所思點點頭，想到龍飛小時候的經歷，好像稍微理解了一點。
車開了一段時間，開到一段用電網圍著的大門前，司機伸出頭，大門開啟。
車嗡嗡開了進去，停在該停的地方。
下了車，軍人帶著花晚遲去看食堂。
“你可以來食堂免費吃飯，別看這裡是食堂，菜還是很豐富的。”
花晚遲一瞅，的確很是豐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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