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教授和顧教授當然沒忘了自個過來是幹什麼的,說歸說笑歸笑,練琴這種事情不能馬虎。
花零露還沒來得及多高興兩秒,一下就被拉回了殘酷的噩夢,外面的好太陽瞬間都變得慘白慘白的了。
花晚遲眼觀鼻鼻觀心,決定就不圍觀花零露痛苦的場面了。
她眨巴一下眼,“沈教授,顧教授,零露,那我就不打擾你們練琴了。”
總之,對於花零露來說,這波界壁破得讓她痛不欲生大於驚喜,但她曉得,時間緊張,這些辛苦而嚴格的練習也是必要的。
成果嘛,看沈教授和顧教授每天樂呵呵的臉色,應該還是比較讓人滿意的。
早上八點,半邊牆鍍上黃燦燦喜人的陽光,萬青柳就在家裡面忙起來了。
她現在是說一不二的大老闆,但也會為了孫女親自下廚,一些家務活做起來麻利不減當年。
總歸一大早萬青柳就開始收拾起來了。
因為花晚麗要回來了。
先前花晚麗去了海市,也沒回家,和朱宇兩個人在外面結結實實好好玩了一圈。
花晚麗是家裡人,朱宇是客人,貴客上門還是要好好招待的。
院子裡有井水,這會兒萬青柳在用溫熱的井水洗菜呢,壓水杆一壓,清澈的水嘩啦啦流出來。
旁邊放了一堆蘿蔔,還有青菜。
別看這菜簡單,但冬天的蘿蔔和青菜正當季,味道是最好的時候。
花晚遲搬張小板凳坐在奶奶旁邊,拿起青菜嗖的往水裡一扔,吱嘎吱嘎洗起來。
以前花晚遲是從來不幹這種事的,全家人也捨不得讓她幹,這會兒萬青柳還挺稀奇。
“咦,遲遲,你今天怎麼洗起菜來了?”
花晚遲嘿嘿一笑,說:“我不洗又不是不會洗,我這不是今天心血來潮跟你一起洗嘛,奶,我多珍惜和你一起相處的時間吶!”
這一嘴甜言蜜語毫不羞澀地首攻萬青柳的心窩子,萬青柳那都多大歲數了什麼沒見識過,嘴還是不受控制往上咧開。
偏愛吧,就是你明知道這個人是什麼德行,但是你就願意慣著她。
萬青柳就樂意被花晚遲這麼哄,哄得她高高興興的。
她樂道:“誒喲,今天還哄起你奶奶來了,我怎麼還輪上這樣的好事了?”
花晚遲說是心血來潮,那的確就是心血來潮,總歸也沒有別的事幹。
雖說她平時不幹家務,但是幹起來那還是乾得很好的,那菜洗得乾乾淨淨,水靈靈碼在那裡看著就舒服。
“奶,今天你打算燒什麼菜招待朱知青啊?”
萬青柳笑道:“你那兩個京城來的教授不是也要來吃飯?那肯定要多燒點好菜了。”
老實說,沈教授和顧教授過來蹭飯那己經是家常便飯了,夫妻倆原本不想太麻煩別人,但老花鏡的伙食太好了。
。吃好很在實菜那是要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