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教授一聽這話，臉上依舊一派清風從容，“所以你想讓我幫你招央樂附中的老師？”
花晚遲嘻嘻笑了一下，說：“您和顧教授都有自己的事兒忙，我曉得的，也不能麻煩你們陪她練習那些。
“我就想請個專門負責訓練的老師。我聽說校考的科目在央樂附中都是有專門的系統訓練的。
“央樂附中的老師在訓練這塊一定是專業的，不僅僅是給零露訓練，我想……”
沈教授聽著花晚遲說到這裡，帶著笑意瞅了她一眼。
“所以，你想把他們請過來當你的機構老師，你就可以以這一點為競爭力招音樂生了？”
花晚遲笑眯眯道：“沈教授，你懂我。”
沈教授沒說行，也沒說不行，好像花晚遲過來不是求幫忙，而是嘮家常似的。
她話題一轉，問道：“我記得去年你舉辦了一場摺紙飛機大賽，大賽裡勝出的孩子被你送去學數學美術之類的東西了。”
提到這個，花晚遲多少有點赧然，“這個嘛……其實吧，一開始我的設想還挺想當然的。
“我是想培養點有天賦的孩子吸引一些業內比較有地位的人來當老師，為我們機構打招牌。
“但是那些孩子並不都想要學習，在他們這個年紀，他們可能更喜歡玩。
“所以我也不強求。當然，也有幾個的確是找到了喜歡的賽道，現在還在學習呢。”
沈教授笑吟吟點了點頭，說：“你很有想法，而且敢想敢幹。
“不過，雖然我認識央樂附中的老師，他們可未必會賣我這個面子。
“你知道的，他們的待遇還是不錯的，你要花更多錢把他們挖過來其實並不划算。”
花晚遲眨巴眨巴眼睛，倒也沒露出特別失落的表情。
“好吧，如果不能挖過來當老師，我還是想要為了零露請他們過來。”
沈教授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茶。
“晚遲，零露是個有天賦的孩子，她的天賦其實相當不錯。我和顧教授也不願意這個苗子就此被埋沒。”
“我和顧教授願意把零露收為關門弟子，她訓練的事情我們可以幫忙。”
花晚遲一聽這話，當即驚喜，“哇，沈教授，原來你們是這個打算！”
沈教授優雅地點了點頭，笑吟吟地說：“其實，我和顧教授還有一層想法，我們很期待這個從農村來的，想要學鋼琴的小孩最後能走到哪一步。”
“晚遲，你的這個機構太有意思了，我也很想知道，育才最後能走到哪一步。”
於是乎，花零露發現，自己訓練的噩夢竟然延伸到了沈教授和顧教授這裡。
她知道這都是對她有好處的，所以嘛，眼下就只能痛並快樂著了。
等到了暑假結束，花零露己經有了質的進步。
然而，她本人只覺得，終於要解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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