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是過兩三天,但回去的日期還是比預期的要晚。
大家都知道花晚遲畢業了不會留在京城,而是打算回贛省,這麼一回,以後能不能見面都很難說了。
因此在這分別之際,各方都來花晚遲約了個飯,有同學,有其他朋友,還有京城那群富二代。
這麼幾年過去,富二代們也開始慢慢接手家裡的生意了,一個個紈絝氣質蕩然無存,不是變成了成熟優雅的貴婦就是一派精明幹練的高階人士。
去和他們見面,花晚遲是很少打扮自己的,畢竟除了拉投資那回,她到底也沒什麼有求於他們的。
鬧著撤資那回,大家也沒什麼心思在吃上,因此這麼一回倒還是難得的純講交情的聚會了。
大家知道花晚遲不喝酒,真正愛喝酒的人畢竟也少,在這裡也就沒點什麼酒,就是真的愛喝酒的,也得照顧花晚遲的口味。
所以桌上擺著的都是飲料。老實說花晚遲飲料喝得也不多,她嘛,雖說愛吃美食,但到底也不是非常嘴饞的人。
不過聚餐不喝點什麼總覺得缺點什麼似的,正好現在夏天也到了,新上市的西瓜榨了汁端上來了。
這會兒的西瓜倒未必有多甜,不過可以讓停頓了一年的味蕾重新感受到西瓜的清爽。
此時己經穿上一身精緻套裝的章薇笑得尤其友好:“現在晚遲你畢業了,要按照成年人的禮節,咱們都叫你花總。”
花晚遲爽快地喝了一口西瓜汁,“我們之間應該不用講這些客套吧?花總那是給別人叫的,你們要叫我花總,我還覺得你們是不是要疏遠我呢。”
其實吧,花晚遲和這群人之間本來也沒有太深厚的交情,不過平時打交道也並不涉及到什麼生意往來,大家都是按平輩私交相處。
章薇笑著:“晚遲,你就這麼回家了,以後咱們見面的機會可就少了,我要是去找你,你可別說想不起我這號人。”
飯桌上的女性望向這裡的眼神多少是帶點殷切的。
畢竟這會兒女繼承人還是少,大多數女兒都是不掌權的,不用承擔太大壓力當然輕鬆,但相應的,花錢全看男人臉色,有時候就不是那麼太舒坦了。
本來吧,橫豎都不會缺錢,心裡再不得勁物質上也不會差,將就著就這麼過下去也挺好。
但花晚遲讓她們看見了一種希望,你瞅瞅人家也是女性,不也這麼厲害,去了哪兒不被人高看一眼呢?
女人也是可以這麼精幹,這麼瀟灑,這麼自信昂揚大展拳腳的。
萬一哪天男人真靠不住了,花晚遲就是她們的人脈啊。
花晚遲說:“我們就是沒這感情,就衝我們認識過,但靠著我的記憶力都不會把你們忘了,你們這是信不過我的記性?”
章薇反應了一下,回過味來那麼一樂:“成,以後我啊,說不準還真得去投奔你呢。到時候,還得仰仗你帶帶我呢。”
花晚遲笑道:“你這話就誇張了,我們公司現在還仰仗你家的投資呢,你們這些龐然大物要都落魄了,我這小螞蟻能幫上忙嗎?”
“晚遲,你這哪算小螞蟻,我們在座各位都還未必有你有錢呢。”
徐森話是打趣,不過嘛,他對花晚遲的財力的確是這麼認知的,畢竟誰家好人能那麼輕飄飄拿出一倉庫的名貴木頭——這些樹都特姥爺的快滅絕了。
還有出手就是淨度那麼高的寶石,看得徐森都心疼。
這麼好的寶石要是賣給珠寶商,做出來的首飾都是能上拍賣的程度。
她倒好,全給自己做了,純為了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