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晚遲看著這樹,想起來了,當時她媽和小嬸嬸王靜霞在處理剛撿來的苦櫧,而她悄悄把一顆苦櫧埋進了土裡。
一開始幾年她還是很關注這棵樹的,後來慢慢就忘了,也就不去特意去看這棵樹了。
二十三年過得還怪快的,這麼些年過去,這樹都長得蠻大了,她記得這樹每年都掉不少苦櫧呢。
附近的村民一到了季節會過來撿苦櫧。
萬青柳和老花頭還是很慷慨的,反正自家又吃不完,別人來撿就撿吧。
花晚遲呲牙一笑:“這是苦櫧,你在京城應該沒見過,能做苦櫧豆腐,是我們這一代的地域特色美食。”
萬青柳點頭:“雲璋,你要是想吃,等到了十月份,苦櫧落子了,我做點苦櫧豆腐送到京城給你嚐嚐。”
雲璋撓撓後腦勺,有點不好意思,“奶奶,京城這麼遠,您還特意送一趟,就為了幾塊豆腐,會不會太麻煩您了?
“國慶放七天假呢,到時候我們回來看您,再順道嚐嚐這苦櫧豆腐什麼味就行。”
萬青柳笑道:“這樣也可以,不過我是經常去京市的,也不麻煩,都是順帶的。
“這段時間天熱,你們快回房間休息吧,等到了晚飯我叫你們。
“小云,我帶你去你的房間。”
小柚子拉著雲璋因為出汗有些微涼但還挺寬的手,說:“我陪你一起吧。”
雲璋甜甜蜜蜜地笑著:“好。”
小情侶一對上眼神,瞬間又有了那麼幾分拉絲的氛圍。
萬青柳咳嗽一聲,“遲遲,你回房間休息吧,我帶小云去他的房間。”
花晚遲也受不了這股戀愛的酸臭味了,立馬說:“好嘞!”
小柚子陪著雲璋跟著萬青柳上了三樓,三樓原本也就是屬於花慶平一家的樓層,在小柚子房間的旁邊,萬青柳開啟門。
朝南面是三個臥室,東邊兩個西邊一個,東邊的兩個臥室都帶著獨立的衛生間,西邊的一個靠近公衛。
一個大大的陽臺從東到西,根據每個臥室的牆隔出了西個區域,一個區域是公共的晾曬區,陽臺上放著洗衣機,洗好就能首接晾了。
剩下三個都連著臥室,一推開臥室的門就能到陽臺,而西北側又有一個大臥室,先前沒有住人,但現在就被萬青柳安排給了雲璋。
西南和西北的臥室相對,一個公衛夾在其中。
房間裡朝西側開了個很大的窗,窗外樹影綽綽,還能眺望到遠處的山巒和農田,風景還是很不錯的。
這從一開始也不是給女孩設計的臥室,所以沒有帶衣帽間,不過嘛,衣櫃也是很大的,靠窗處擺了一張雕了花的書桌,看起來沉穩紮實。
書桌上還插著花呢,看上去是真花,顏色相當鮮明豔麗,看起來就像是雜誌上的效果圖一樣漂亮。
萬青柳笑呵呵道:“你們讀書的人可能會放些書在這裡看,所以書桌邊上我放了個書架,怕你們覺得老氣,我特意找人刷了白色的漆。”
柔和的白色和淺棕色的書桌映襯鮮明,搭配相當精緻,一點也看不出是村裡自建房的風格。
吸頂燈,床頭燈,還有床頭櫃,衣櫃,這麼些東西一應俱全,擺在房間卻一點也不擁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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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空開就熱是要你,云小“:示表柳青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