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璋接過梨瓜,禮貌且乖巧:“謝謝爺爺!我叫雲璋,您叫我小云或是全名都行。”
老花頭點了點頭,在一旁坐下來,笑著看雲璋拘謹地啃了一口梨瓜,“小云,你在京城沒吃過梨瓜吧?我前幾年去過京城,那邊沒這個賣。
“我估計梨瓜也就是我們這一帶有,你看下好吃不?”
雲璋啃下一口梨瓜,帶著皮嚼了嚼,清脆香甜的瓜肉碎裂在唇齒間,有一股很獨特的香味。
“真甜!爺爺,這是您種的嗎?您也太厲害了!”
拍彩虹屁雲璋那是相當在行,而且吧,他拍的每一個還都是真心話,聽得老花頭心裡美滋滋的,嘴邊咧開的笑更明顯了。
“你要是喜歡就多吃點,明天我多摘幾個給你們帶到京城去吃。”
老一輩人吃梨瓜都是帶籽一起吃,某種意義上說其實梨瓜籽才是最甜的部分,就連梨瓜肉也是靠近籽的地方最甜。
不過嘛,到了花晚遲這裡,家裡的條件己經很好了,萬青柳曉得的,花晚遲不愛吃籽,她就給花晚遲削掉外皮,還會把裡邊的籽掏出來,留下一個乾乾淨淨的瓜肉留給花晚遲啃。
現在嘛,花晚遲長大了,她一般自力更生。
這會兒她己經拿出一把刀,熟練地一圈一圈削掉外皮,開始啃了起來,啃掉小半邊,就把瓜裡邊的籽掏出來丟在地上。
這些水果的殘留物丟進土裡很快就能分解,自然,家裡也沒人講究什麼,甚至還經常有籽丟進土裡長出新苗的時候呢。
梨瓜周玉嬌都吃慣了,也不是什麼稀罕的東西,所以她不著急吃瓜,而是端出切好的西瓜給大家。
周玉嬌笑著說:“這裡還有切好的西瓜,柚柚,小云,你們吃完了梨瓜也可以再吃點西瓜。”
老花頭就順手拿了一塊西瓜吃起來,鮮紅的汁水順著嘴角滴下來,他用手抹回嘴裡,吃得樂樂呵呵。
趁著大家吃瓜的功夫,周玉嬌洗了一把手,就回房間打電話了。
電話一撥通,那頭就響起花許國開朗的聲音,“老婆,遲遲迴家了吧?”
“回來了,柚柚的那個物件也一起回來了,遲遲說想吃劉記的滷豬蹄,你買點回來,再多買幾個滷菜招待客人。”
花許國挺好奇地問:“你看到柚柚的物件了?”
周玉嬌說:“看到了,長得還蠻帥的,京城本地人,條件還蠻好的嘞。”
花許國:“我正好剛關了店,現在就去買滷菜。”
生意哪天都能做,女兒今天回來了,可是不一般的日子,花許國當然也就提前關了店,打算早點回家。
不過嘛,回家之前還得去買點滷菜呢。
也就一個小時的功夫,花許國就出現在家門口,廚房裡,周玉嬌也己經開始忙碌起來。
在家待了這麼些時間,也沒看見花愛華夫妻倆,花晚遲不由好奇,問爺爺:“爺爺,大爸爸和大伯媽呢?”
老花頭吃瓜吃了個水飽,打了個嗝,說:“他們兩個去旅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