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攪和是非,那時候利用老魏家跟姜木葉的矛盾,讓這群人去鬧,逼王瑞出手。
莊戶人家的家產分配,他也沒那麼感興趣。
壓根沒想到這茬。
況且現在人手都調走了,就只有他留在這兒,盯著姜木葉,必要的時候捎個信,讓人圍追堵截。
後方空虛,讓她鑽了空子,還要打打殺殺的?
“我絕對不說,那真的是意外,遊歷四周的風光,去了上灣村,恰好在魏家留宿,便實事求是的說了幾句話,沒有什麼往來。”
姜木葉不依不饒,“那你今日被我踹了幾腳,懷恨在心,非得不讓我有好日子過呢?不行,還是殺了吧。”
常先生有些絕望,“你要我如何做才肯相信,我真是冤枉的。”
姜木葉其實也沒辦法,她真的不敢殺人,也不知道嚇唬到什麼程度,才能讓他不敢有動作。
還沒想到辦法。
先不想了,只讓柳大嫂她們先走,回頭她把承諾的工錢送回去,讓大家守口如瓶,今天的事兒一個字都不要往外露。
她又蹲在被綁著的常先生旁邊,盯著他看,“怎麼弄才好呢。”
她實在是沒轍,又喊齊文閒,“魏老三,你想想。”
“關著吧。”齊文閒也沒想到,逼得宋嶽演戲回京的勢力,現在就剩下了一個老頭。
原本想著,得把他殺了,免得他通風報信,串聯了其他人,引來他身後勢力注意。
現在看來,不讓他得了自由,就能迎刃而解。
是他草木皆兵了。
“關在哪裡?關到咱們家裡去嗎?”
姜木葉不太情願,“咱家除了你這個瘸子,就是兩個孩子,要是這老頭跑了,豈不是麻煩。”
齊文閒挑眉,“我人生地不熟的,沒有幫手,現在可都是看你眼色行事,只靠你。”
姜木葉咬牙,“你那叫看我眼色行事?我這可都是幫你做事,話說那麼好聽。”
“銘記於心,來日報答。”
“不報復就不錯了。”
姜木葉嘀咕了一句,吩咐他,“你盯著吧,我去找人來,把他關押好,絕不讓他跑了。”
她去找人幫忙,齊文閒拿了鏢局給的手信,說是去把他亂寫的信取回來,實際上只是更改了地址,將自己寫的信寄出去,越過平陽,可以從祖籍調些人手,不必去京城那麼遠的地方,一個月足以。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身無分文,寄封信都得頂替。
好在鏢局也沒為難,說起來,還是他們賺了,路程近了一半,錢也不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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