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木葉是買了肉,但是清容不在家,只炒了兩個青菜,至於飯,還是昨天做的粟配的豆飯。
打算晚上舀一些米來做精米飯,再配上肉,把好的全都湊在一起。
雖然是隨便做的,卻比她一鍋煮的味道要好一些,桃兒和齊文閒都沒挑剔,吃過飯,齊文閒領到了給花圃里黨參澆水的活。
只能欣然接受。
要不然,給他的活兒,就是洗碗刷灶臺了,相比之下,他還是願意去給草澆水。
下午無事,姜木葉和桃兒開始學習認字,她覺得她和桃兒笨,沒有清容的天賦,就得先學,等清容回來,晚上也要一起學。
一下午,齊文閒把這輩子的好脾氣都磨沒了,什麼詞都沒有,滿腦子都是朽木不可雕也。
想他三歲開蒙,五歲上學堂,十二歲中秀才。
讀書寫字,就像吃飯喝水的那樣簡單。
從來沒想過,怎麼能有人學了下一個字就忘記上一個字的。
還有人寫出來的字,明明是一個字,筆畫像是互相不熟,中間隔了渭水。
不認識字的是桃兒,寫字分家的是姜木葉。
姜木葉也不頂嘴,老老實實的練,認真極了。
“也別啟蒙了,你們倆都不適合啟蒙學,看好了,這是房……”
齊文閒打算從兩人熟悉的東西教,只要是院裡有的都能教,一天能記住三個字就了不起。
姜木葉年紀大了,腦容量夠,記性從來不差,讀幾遍就能記得,只是她的手能握鋤頭,卻控制不住筆,總覺得筆沒勁,稍微用力,就不知道墨甩哪裡去了。
“姿勢不對。”齊文閒給她示範,“要端正,手指要穩,你先別浪費墨,每日如此握筆半個時辰,空著寫。”
姜木葉噢了一聲,主打一個尊師重道。
只握了一刻鐘,她覺得手要斷了,“沒想到讀書寫字也挺累呀,半點不享福。”
齊文閒挑眉,那當然。
哪有容易的事?
任何事,要做好了,都不輕鬆。
“唉,有點後悔,我兒子也讀書呢,他在家的時候給他做好吃的做少了,我以後還是要好好做飯,讀書真的辛苦。”
齊文閒問她,“你就沒別的事兒?張口兒子,閉口女兒。”
她每日做的事,說的話,都在兒女身上打轉轉,即便是說幾句無關的話,最終也會跳到兒女身上去。
姜木葉努力握著筆,“那不然呢,雖然你看著年輕,但是我覺得你可能比我大,你沒兒女?你不這樣想?”
“沒想過。”
“那你忙活來,忙活去的,圖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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