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木葉一拍板,“讓我上,不就是穿得薄點,往他身邊一躺嗎?要是他不是很醉,我還能把他摁床上,來個人贓並獲,不過聶先生並不留宿酒樓,那他喝不喝花酒?他要是住在王員外家,我就沒法了。”
許老大搖頭,“不知道,我得盯著酒樓的賬,也沒空去盯梢。”
“讓皮安去,他機靈。”
不止認了乾爹乾孃,不還認了個弟弟嗎?
正是用人的時候。
去把皮安叫來說話,皮安直接拍著胸口保證,“我去盯,不過賬房的事兒,許先生你要跟東家說一說,免得看著我不在,東家心裡有想法。”
“我定然會遮掩的,皮安,麻煩你了。”
“不說這些,木葉姐就是我親姐。”
姜木葉安排妥當,還有些自得,她人脈也是很廣的,眼角眉梢都帶著得意的跟齊文閒說了。
齊文閒這會兒要累死了,找了份差事,是去搬貨的,這家雜貨鋪子,有鹽賣,手續齊不齊全不知道,反正民不舉官不究,也是挺囂張的。
他說他黑戶,陰差陽錯的被銷了戶,現在又不能去補回來,地方都沒計較,開了很低的工錢,讓他去幹。
他真的去幹了,那是真幹活。
累得都不想動,聽了姜木葉的絮叨,潑冷水,“你自己上,我只說一個事實,你跟美人都不沾邊,非說這位聶先生,對你不軌,旁人不太相信,官司很難打贏吧。”
“那我也不能真給找個美人,再說我也不認識美人,也不能毀人前程,小姑娘家家的遇到這種事兒,該怎麼活,我一個寡婦倒是無所謂了。”
齊文閒哭笑不得,“我那日就是隨口一說,誰曾想,你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他沉吟了下,皺了皺眉頭:“不過根據你說的訊息,這位聶先生,不太像風水師,如此排場,王員外又格外的恭敬,好吃好喝的養著……”
又頓了頓,“先讓你那位乾弟弟撤回來,別讓他把小命交代了。”
姜木葉愣了下,“你是覺得這個風水師還敢殺人不成?”
“不知道,我覺得其中另有隱情,或許從一開始就找錯了方向。”齊文閒神色有片刻的遲疑,又道,“姜娘子,還請你幫個忙,劉三爺那邊動向,不用打聽了,若是有可能,你請劉三爺幫忙探聽一下王員外,不必打探王員外做的事兒,他是商人,對錢財盈利最是敏銳,探聽探聽,王員外家的財務狀況如何。”
“什麼意思?”
“你想想,王員外家族上出了一個舉人,這位舉人是當過官的,舉人出身,連個進士身份都沒有,又後繼無力,青黃不接,如何能累積這麼大的一份家業?”
“即便是曾經出身顯赫,世事沉浮,即便是姓王,也只有一個姓是尊貴的,那日我觀他家的擺設佈置,並不像是常年富貴。現在出手買了一座山,我雖然沒看過,但聽你嘮叨了好幾日,那座山很大,綿延不斷,足有百里,稱半個山脈也不為過,這樣的山,想要從官府正經購買,沒有千金,難。”
姜木葉驚呆了,千金……
豈不是萬銀?
“值、值得那麼多錢?”
“嗯,越大就越貴,朝廷並不想讓太多的東西掌控在私人的手裡,所以想要購買,要付出更大的代價,本身用這麼大一片山脈來葬幾根骨頭就不合理,王員外伸手就掏了那麼多錢,哪來的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