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催催,才歇了幾天就開始催了。
等著吧。
他端了盆回屋去擦洗。
擦了一半,忽然頓了住了,適應力也太強了。
從前衣食住行都讓人伺候。
這才多久,都如此自然了。
天氣微涼,下意識就用了涼水,也不知道端著盆走的時候姿勢雅不雅。
天天被姜木葉氣夠嗆,和她爭了一次又一次。
這一切,像做夢一樣。
姜木葉才不管那些,她又沒有伺候人的癖好,除非對方給錢,一毛錢沒給,欠她一屁股的債,還想等著她伺候?
門兒都沒有。
她的擔憂,也就是一會兒,因為天上落了雨點。
齊文閒穿著餿了衣裳來找她,問她借錢,之前她給買的一身衣裳,就是現在穿的這一身,不夠換,原來的那一身已經破破爛爛了的了,不知道被江木葉塞哪去了。
“大晚上的你借錢,不覺得晦氣嗎?湊合著穿吧,你原來那一身,明兒等清容回來,讓她幫你補補就好了,一文錢沒有,還想穿新衣裳。”
“我明日要穿,原是想著,隨便洗洗,明早半乾也能穿在身上,可現在下了雨,明日還要去上工,借點錢,我一會兒就去買。”
齊文閒無視她的諷刺,都習慣了。
主要是他也不是真的窮,不會因為她幾句話就被戳到了痛處。
“湊合著吧,你現在幹苦力呢,整那麼幹淨利索幹什麼。”
“不行。”
這是齊文閒最後的底線了,自己主動抬價,“還三倍。”
“哦,那行。”姜木葉盤算了下,他肯定是不會賴賬的了,一封信就能讓沈夫人幫忙疏通關係。
肯定是富貴人家,跑都跑不了。
那得照著貴的買。
“雖然說你現在幹苦力,好歹也是個體面人,上回給你買的粗衣麻布,也是委屈你了,這次給你買錦緞的衣裳?趁現在,成衣鋪還沒打烊,我去去就回。”
“還是粗衣麻布吧。”
“瞎說什麼呢?粗衣麻布,配不上你的身份,就這樣決定了。”
姜木葉無視他的需求,這心裡一不安定啊,就想搞點錢在身上,也不管是從哪兒賺的錢了。
這可是三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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