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沒法想,南鹽巡撫欽差,能跟一個大字不識的農婦有什麼關係的。
熱情都消減了許多,礙於沈夫人的面子,也沒人說什麼刻薄難聽話,倒是也不試圖在她這裡打聽訊息了,倒是安寧多了。
姜木葉不覺得被冷落,反而自在了。
既然是來吃席的,該吃吃該喝喝,半點也沒落下。
桃兒總算是實現了糕點自由,到了上大菜環節,只能抱著肚子乾瞪眼。
一場宴席,姜木葉覺得,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場面大一些,也比較講究,玩的東西也多,大家說話,又客氣體面,不冷不熱的,沒什麼八卦聽。
回去的時候,也沒那麼拘謹了。
只是她還是有疑慮,就問齊文閒,“剛見到大家的時候,我看大家的樣都是有點想跟我說話的,但是我一說不識字,就沒人搭腔了,這是什麼道理?是因為大戶人家的女眷不願意跟不識字之人來往?”
齊文閒想了想,“大概是認為你不識字,咱倆不相配,你身上就沒了好處了,不想費工夫,也不想舍了臉討好你。”
姜木葉抿嘴,“哦,也是,是不相配。”
“莫管旁人的心思,咱又不是牛馬,要看毛色來匹配,我愛慕你,你愛慕我,就是相配的。”
姜木葉聽他這話都臉熱,“你喝多了吧,我又不愛慕你,你也不愛慕我。”
齊文閒看了一眼礙手礙腳的兩個孩子,“都捂住耳朵,我們大人說點事。”
桃兒很聽話,捂住耳朵,但是悄悄的鬆了鬆手,她也想聽啊。
清容也是如此,兩人偷聽,又忍不住笑,低頭髮出吃吃的低笑。
齊文閒沒法說了,拉著姜木葉下馬車,吩咐人把倆孩子送回去,拽著姜木葉在傍晚的風裡走著。
姜木葉是掙扎了一下的。
但是也沒有特別強硬。
她還是很想聽齊文閒會說什麼。
“你說吧。”
“我愛慕你的。”
姜木葉盯著他,看著不像是喝大了的樣,垂下了目光,“我有什麼可愛慕的,也沒什麼值得讓人愛慕的,也不……”
“不知道。”齊文閒握住她的手,“同你在一處,風都是柔和的,雖然你總是出其不意的給我一巴掌,也太出其不意了。”
“你是說,你喜歡莫名其妙的挨人一巴掌?”
齊文閒:“……”
這是說的什麼話?
聽聽像人話嗎?
“不愛挨別人的巴掌,就挨你的,做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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