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問你家,我只是問一下,有沒有子文說的那麼誇張。”
齊文閒挑眉,“子文說的還是輕的,有比這更可怖的事。”
“那就沒人管管嗎?兒媳婦的命就不是命嗎?”
“以孝道治國,聽公婆的話,面面俱到,那叫全了孝道,且那是人家的家事,誰也管不到。”
姜木葉翻白眼,“還以孝道治國,合著這孝道全部壓在嫁進來的兒媳婦身上了,怎麼不讓兒子去跪著洗腳。”
“其實……也不是沒有。”齊文閒揚眉,“有人為了博名聲,就會做這樣的事兒,就是為了迎合孝道治國,對了,你知道為什麼要以孝道治國嗎?”
姜木葉脫口而出,“因為忠信禮都沒有唄。”
有個屁,上樑不正下樑歪。
雖然從來沒見過什麼權貴,皇室皇族的,只聽齊文閒說的那些就知道,他們家是搶來搶去的。
一有機會就開始爭搶。
亂成了一鍋粥,叔叔不是叔叔,侄子不是侄子,弟弟不是弟弟的,跟什麼玩意似的,普通人家都幹不出這種事兒來。
真是越富貴的人家就越亂。
齊文閒笑得不行,“對對對,你說的對。”
他看著院裡溜達來溜達去的雞,“姜木葉,我覺得你命挺好的,還算是嫁了個好人家。”
姜木葉從前沒覺得,也沒那麼多心思想,但是……真說起來,還真是。
至少,趙婆子跟大嫂算計她最多的事兒,就是她幹農活好,幹得又快,所以總讓她去地裡幹活。
可是,她從地裡回來,就跟跟二大爺似的,等著吃的,等著喝的,也不用忙完了,地裡忙家裡,她因為力氣大,在這個家裡,地位和大伯哥以及公爹一個待遇的。
出去了才知道,許多人家才不是。
外面的風雨可大了。
她不和齊文閒多聊,拿了齊文閒買的禮去給趙大嫂,大手筆兩匹布料,還很貼心的,一匹是粗布的,一匹是比較細膩的綢緞。
“大嫂,這匹粗布是給你們平時做衣裳穿的,綢緞是給你肚子裡的孩子準備的。”
趙大嫂不敢要,“太貴重了。”
“沒事兒,你拿著吧,買都買了,反正是子文的朋友,有什麼要還的人情,他以後自己還吧。”
趙大嫂撇嘴,“都是一家子,誰不知道誰啊?什麼子文的朋友,你的新相好吧,你可真有能耐。”
雖然聽著不好聽,但是語氣裡沒有鄙夷,只有濃濃的佩服,真牛。
都好幾門寡婦了,怎麼越嫁越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