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懷疑就去查,該說的我都說了,再說我有多少錢,還得掏開口袋給你看嗎?我又不是官,又不能貪汙受賄。”
“姜木葉,怎麼說話的。”
“就這麼說話的,別來找我茬,沒空跟你扯,你要是有懷疑,讓我配合查問,我不說什麼,白紙黑字、黃契寫的清清楚楚,你還問什麼?”
“我問你,買山的錢哪來的。”
姜木葉看了他一眼,跟見鬼似的表情,她的錢哪來的,用他問?
什麼關係啊,一副她給他戴綠帽的語氣。
王瑞別開頭,“不合常理,本官打聽來源,查問事實真相,不過分吧?”
“行。”姜木葉哼道,“齊文閒齊大人贈予的,他花了真金白銀買的,你要不要去查問一下他的家產從何處而來,用不用去質疑他買不起?”
王瑞一下子黑了臉,“寧江府那些傳言都是真的?你收了他的東西,連山也收了?”
“收了。”姜木葉十分光棍,“有人送我就收,總比某些人,空手套白狼想要一個二房來得強,被拒絕還生氣,沒有風度。”
小吏差點被口水嗆死,悄悄的離開。
不能再聽下去了。
這哪裡是什麼刁難,分明就是恩怨情仇。
真是看不出來,這姜娘子不聲不響的,還挺招人喜歡。
王瑞也怒了,“一無聘,二無媒,你便收了他的東西,你知道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我得到了東西。”
姜木葉見沒人了,就開啟天窗說亮話,“我知道你這人心高氣傲,現在又今非昔比,咽不下被拒絕的那口氣,咽不下也得嚥下去,你刁難我也沒用,我不會給你做二房的。”
“呵,你當我稀罕呢,我若是放出風聲去,整個寧江府的姑娘,都會願意給我做二房。”
“那你就放出風聲去啊,抓著我不放幹什麼?我一個寡婦可配不上你那麼高的門第。”
王瑞被懟得一口氣上不來,“那你就配得上齊文閒了,真是白日做夢,給你一點好,就當真了。他此去京城,等著相看的都在排隊,來日再來接你,一樣是入的小門。”
姜木葉挑眉,“那都是入小門,你說我是入他家的門高貴,還是入你家的門高貴?據我所知,你家世不如他,官階不如他吧?”
這些話,真是氣死人不償命。
王瑞無話可說了,只連連冷笑三聲,給自己挽尊,“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也沒非你不可的意思。”
“我知道啊。”姜木葉無所謂道,“我又不是香餑餑,也沒誰非誰不可,行了,你別為難我了啊。”
見王瑞不說話了,她收拾了手續文書,“我能走了嗎?”
“嗯。”王瑞沉默片刻,站起來,和她從文書衙門裡出來,語氣平靜了許多,“這些日子我也想了許多,是對你有些好感的,縱然你不夠溫柔,也不賢惠,甚至算不上好看,有時也有趣,我如今就在寧江府,雖然有正妻,她只會留在京城,相夫教子,這邊的一切事務,皆由你來做主……”
他說這些,扭扭捏捏的。
雖然難以啟齒,又覺艱難,還是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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