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木葉自然不會收,推脫了半天,她們把糧食放下,就跑了,逼著她要。
她不由得笑,村裡的風聲傳的真快,週二嫂不過是說了幾句,大家來得比她想象的快得多。
也沒給什麼承諾。
具體情況得先看生意如何,到時候怎麼定價,又有多少利,還要看劉三爺給什麼價錢收。
章程也要搞清楚,才能談這件事。
沒空把糧食送去換,就先收著,領孩子回城裡去給劉三爺答覆。
“弄得這麼快?其他輔以黨參的藥材,我還沒收全,倒是也不難尋,我這邊加緊,只是你那些東西放在鄉下,也沒留人看著,不會出問題吧?”
“不會有問題的,我讓人幫忙晾曬了,家裡出了點事,我得躲躲,多少數量都是稱過的,曬乾的有一百七十斤,餘下的乾透之後,約莫還有四百斤左右,大丫初定的配方,做出來之後還得嚐嚐,也不能味道太難吃了。”
姜木葉想了想,還是和他說,“今年咱們不著急賺錢,先把口味還有吃了之後的功效順下來,能將名聲打出去就好,我決定明年將黨參種植的活,分到村裡的人家去,也不影響了糧食產出,就不會被朝廷盯上了吧。”
劉三爺點頭,“你若是不提,我也是要同你說的,你地裡種的黨參長得挺好,若是真當成一門生意來做,卻是不夠的,可若是佔用了太多糧食土地來種,便是能找到門路,拿到批文,卻也會引來朝廷不滿,如今是最看重糧食的,最好是不要佔用糧食土地,你想的主意正好,只收貨比自己種來得容易,成本也不會太高。姜娘子,你也是越來越厲害了。”
被誇讚了,姜木葉喜滋滋的,“哪裡哪裡,有個詞兒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也不白住在府城。那邊如此了,最近陽光挺好,回頭你就放人去拉回來,具體怎麼定價,怎麼售賣,我是不懂,全都倚仗你了,至於分錢……隨你怎麼分。”
她不管這些,只要拿到錢就是好的。
況且,劉三爺也不會太坑她,給得特別少。
雖然方子給了他,種子在她的手裡,敢做這門生意,不就是因為大丫留下的種子格外不同麼。
否則,普通的黨參也沒這麼高的價格。
話說,既然黨參能種,人參是不是也能種,若是換成人參,豈不是能賣出更高的價格?
也只能想一想罷了,這是割肉放血的事兒。
總之,劉三爺要合作,又沒背景,容易遇到刁難人的官,姜木葉明面上還是有點人脈的,能省事,劉三爺絕不會昧了錢。
交給他,她也放心。
地裡收拾完了,也沒什麼事做,姜木葉數了銀子,十分滿足。
大丫留給她的錢已經往上翻了四倍。
有了這些銀子,再不是朝不保夕的人家了。
打算專心的替清容尋找繡娘師傅。
不過寧江府當真沒有技藝超過嚴師傅的繡娘,姜木葉想去求她指點清容,不用手把手教,打算談一談。
清容卻不願意,“娘,嚴師傅不會教的,她只教授給親傳的弟子,去了還要看她臉色,我自己練吧。”
她怕嚴師傅,她不高興的時候,臉色沉的很。
尤其是已經收了親傳弟子後,對旁的學徒都不待見,說幾句話都是恩賜,不想讓娘也去看臉色。
姜木葉擰了眉,“能學到本事,受點委屈也是應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