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滿妹成功的讓姜木葉聽到了這些陰陽怪氣的話,好似姜春雨平日裡在家裡,都是把她當做救命稻草的。
別說回頭了,冷哼都沒有。
怎麼看她,當她是什麼,那是別人的事,她想做的做過了,問心無愧。
還有,她自己家都是一腦門子的官司,誰有空管別人家的破爛事。
回了府城,也沒什麼安排的,花兒知道家裡出了變故,三日回門都沒回,直接把她家的門當回門了,至於趙婆子那兒,回頭有空了再補。
這些都不是特別必要的。
那人家有的遠嫁的閨女,懶得回門,找個竹林認了乾爹乾孃,在旁邊回了就算了,大家都不太計較這種事。
姜木葉讓花兒住下,讓皮安來住,皮安有點彆扭,到底還是同意了,往後家裡的事,得請兩人打理。
工錢的事,姜木葉也說得明白,這些日子她不在,家裡的雞下了蛋,讓趙婆子她們去孵,回頭賣了補雞蛋的錢,乾脆都給花兒了,她只要劉三爺返利的部分。
花兒可是推脫了許久,因為錢太多了。
姜木葉可沒空跟她叭叭,“你能幹就幹,不能幹再找別人幹,你們以後不是有盤算嗎?都少不了花錢,多給你點你不願意,真不給你了,你又不高興。”
她逼著花兒同意了,就趕緊收拾行裝,大包小包的往馬車裡裝。
收拾整齊,把錢都帶上,窮家富路。
魏清姝都服了,“你看那麼多話本子,沒有一個話本子告訴你,錢太多了,可以存錢莊嗎?把銀子全都裝在家裡,也不怕遭了賊?”
“話本子沒說,我也聽說了錢可以放在錢莊,那我不願意啊,怎麼能把錢交到別人的手上,我的就得自己拿著,每天看著就得勁。”
姜木葉不管她,錢是自己辛辛苦苦賺的,憑什麼讓別人保管。
魏清姝也管不了她,也收拾些東西。
清容的東西最多,是說是要出門,她要帶繡花相關的東西,練習丹青的工具,還有她那些沒有寫過的字帖,還有書。
至於桃兒,那是瀟灑之人。
只拿了她平日裡耍的最順手的那根木棍,那還是去年姜木葉去村裡,種黨參的時候,給她弄來的。
桃兒自己弄了包袱,拿木棍穿了包袱扛在肩上,這一番,絕對是說書人嘴裡的演義裡講的。
她還在嘆氣,“娘,我本來說,二舅舅的鐵匠鋪開業,讓他給我打一把刀,現在也沒等到呀。”
“你是打算把他害死?”姜木葉罵她,“那種刀是能隨便打的嗎?別想那些有的沒的,再帶幾件衣裳,你那包袱裡一看就是什麼都沒有。”
“我不帶,輕裝簡行,缺了什麼路上買。你要你帶那麼多錢,我要是不幫你花一些,馬兒馱著都累。”
桃兒乾脆得很,“還有,俠義之士,從來不帶那麼多東西。”
姜木葉現在想去把說書的老先生打一頓再走,講的都是些什麼東西?
什麼都不帶,餓了沒錢,就去打家劫舍嗎?
本是離鄉的愁緒,硬被桃兒弄得啼笑皆非,更像是一場遊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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