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魏清姝知道許家,他家都有些本事,老大早年,學了打算盤,在府城裡給人扒拉算盤的,相比於靠天吃飯的村裡人,多了幾分穩定,也就寬裕了點。
難怪,能換來羊角油。
村裡許多人缺的東西,都是許家倒賣來的。
鑽空子,不算商戶,能擦邊賺錢。
那些油鹽,應該是許家老大在酒樓搞來的。
魏清姝打算把家裡剩下的那隻大點的雞,換成小雞崽,割血餵養,做長線處理。
雞生蛋,蛋生雞。
她換到了三隻小雞,回來的時候,姜木葉已經睡了一覺。
看到她帶了三隻小雞回來,姜木葉眼睛黑了黑,這是賠本買賣啊!
她氣得差點跳起來,“許大娘給你換的?那半大的,就換三隻小雞崽?”
“不是,許大娘家沒有,一戶邱姓人家換的,半大雞就給換三隻小的。”
“你啊你!家裡的那隻,怎麼可能值二十五文錢,你這小雞崽,都能握在手心裡的大小,不容易活,能五文錢一隻就了不起了!你挺機靈的,怎麼讓人坑了,哎喲,我得找人算賬去,不知道能不能養大的雞,也敢拿來坑……”
“我能養。”魏清姝打斷了她的喋喋不休,“我能養活。”
姜木葉閉嘴了。
她是來過好日子的,只有一把子力氣,能出力就出力,她說能吃虧也能養活雞,那就養去吧。
但是,這孩子真喜歡吃虧啊。
魏清姝帶著孩子去拔野菜餵雞,一路上,聽到許多人說魏家打架的事,還義憤填膺。
都說太過分了。
她都只是笑笑。
說都會說,姜木葉捱打的,也有不少人探頭探腦的看,也沒個人敢出來制止的。
都怕惹禍上身。
也覺得為了她們,惹了魏家不划算。
背地裡又好像是仗義執言的。
拔了野菜回來煮熟,然後盛到木桶裡,她偷偷放血,只滴了一滴,把這些當做小雞好幾天的口糧。
也餵了那隻不大不小的雞幾口。
不敢多了,怕和吃進肚子裡的那隻雞一樣,撐死。
至於,雞長得快,會不會被姜木葉和弟弟妹妹察覺不對勁,她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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