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木葉喜滋滋的,“還是我大閨女聰明,我都不知道有什麼用,就打發時間的話兒,你都能聽出來有用的訊息。”
“行了,你花言巧語,就會給人灌迷魂湯。”
話雖如此,魏清姝很開心。
沒法不開心啊。
從前做什麼都是責罵和錯。
幹得好是應該的,做錯一點點,要被制裁。
她其實很懦弱,也沒太多主見,因為她不配自己的主見。
如今,放個屁,姜木葉都得說她大閨女放得響亮。
呸呸呸,誰是她大閨女。
等待了好久,天都快黑了,桃兒和清容等得靠在姜木葉的身上,睡了一覺又一覺,許老大才出來。
他神色有些歉意,“我已經問過東家了,他現在很忙,沒空說這些,那個紅果果,要是還有,倒是也可以拿來,客人們可以嚐嚐鮮,只是價格就沒那麼高了。”
畢竟,不是客人就是府尹家的兒媳婦,出手就是一大筆錢的。
魏清姝點點頭,“麻煩許伯伯了,不過,還是想請您再去一趟,我爹做鏢師的時候,接觸了許多的貴人,也淘得些菜譜,勝在新奇,也許,貴人就愛這一口呢。”
許老大一頭霧水的。
他就是賬房,只管收錢盤賬,別的一概不知。
要不是紅果果事件太驚奇,有人想吃那玩意,他也不會知道,又誤打誤撞得了賞錢。
東家的盤算,他絲毫不知道。
見魏清姝篤定,他嗅出不同尋常來,就再次去了。
“東家,那一家人沒走,做主是我們村的一個鏢師的女兒,走南闖北過,還護送過貴人,說是有些菜譜,勝在新鮮,貴人也許喜歡,問您願不願意見一見。”
劉三爺聞言,皺了眉。
念頭在“貴人”這兩個字上盤算。
劉家後來從商,他也不過是分支,也有大酒樓的富。
可商人就是商人。
即便是捧著錢求靠山,別人也未必願意多看一眼。
這次也是打聽到了訊息,京城貴人來訪,要住一段時日,卻不願意住官員府邸中,要尋酒樓。
不一定住在府城。
周邊的縣城,也有酒樓競爭。
要不是得了府尹少夫人的美言,也不能得到這個訊息,只一天的時間,他就打算攀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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